安清泽难受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他的脸被酒精迷醉成了通红,可是他仍然试图睁大眼睛看着我:“可儿,我讨厌你看着齐慕的眼神,那种感觉,好像我在你的心裏根本就毫无地位。可儿,你每次看他,我就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们又会回到三年前,你总是跟我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们根本回不到从前了。”
我看着安清泽痛苦的脸,真的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如何解释我看向齐慕的眼神,安清泽说的话,扎在我的心底,我对于齐慕到底是不是真的毫无感觉了,我自己都没有底气去说。是我没有给到安清泽安全感,所以才增添了这么多的痛苦。
“清泽,你听我说,我不会变心的,我根本不可能再跟齐慕有什么瓜葛的,你相信我。”我对安清泽说。
我抓着安清泽的手放在我的胸口,我想让我的心跳来证明我的决心。但安清泽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他茫然的看着我的脸,手在我的胸口渐渐收紧。我不知道他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总之,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我清楚看见了安清泽眼底的欲望,愈演愈烈。
我闭上眼睛,就这么放松的在床上躺下,我没有打算推开安清泽,我知道这是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我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太多年了,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各自本该进行的轨道上,这是我一直欠着安清泽的,我没有资格再拒绝他。
可是我紧张的等了半天,却没有意料中的下文,我睁开眼睛,安清泽就在我边上,呼吸均匀的睡过去了。
我哭笑不得的起身,无奈的嘆口气,安清泽是太累了,再加上又喝了这么多的酒,果然什么酒后乱性的说法都是屁话,如果自己心裏没有想法,谁也不会让你乱来。
我给安清泽盖上被子,然后想了想,还是离开了房间。我不习惯跟安清泽一起睡,至少现在,当我们还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关系的时候,我太不习惯。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去安清泽的房间裏看了一眼,他还在睡,看上去是宿醉没醒,眉头在深睡眠裏还紧紧的皱在一起。
我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看看时间,准备去叫小月牙儿起床,到了该去幼儿园的时候了。
可是我打开月牙儿的房门,她却不在床上。我惊讶了一下,一般月牙儿都睡得很好,一定要我叫醒她才会起床的,今天竟然起的这么早吗?
我又下楼,可是在客厅裏厨房卫生间阳臺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月牙儿的身影。我开始发慌了,在家裏喊月牙儿的名字,也没人答应我。
这回我真的吓坏了,赶紧去安清泽的房间。
“清泽,快醒醒!”我立刻推醒安清泽。
他可能是头疼的厉害,一睁眼就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表情痛苦。可是我现在可没什么心思管他宿醉的毛病了,我焦急的说:“月牙儿不见了,清泽,怎么办啊?”
安清泽也根本顾不上头疼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问:“什么叫不见了?昨晚上带回来了吗?”
我赶紧说:“昨晚上她回来就早早的洗漱睡觉了啊,可是到了早上我去喊她起床,人就不在房间裏。现在家裏我都找遍了,没有人!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