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泽,你够了,能不能听我说两句。就算是要判我死刑,是不是也应该按照正常程序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啊?”我难受的说道。
安清泽冷笑了一声:“正常程序?这么多年了,秦可,你让我怎么再冷静的给你什么所谓的正常程序?我脑子裏的那根弦,已经快要绷断了,不对,是已经绷断了。!
你现在可是有儿子了,你和齐慕的儿子!你告诉我,我到底还能用什么留住你呢?我想象不出来自己能够成功的理由和可能性。除了那些怜悯,那些让我作呕可悲了这么多年的该死的怜悯!”
我紧紧盯着安清泽眼睛裏的怒火,我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好时机了,我没有办法让他立刻平静下来,如果我们要谈一谈,必须另找时间。
我嘆口气,让自己尽可能的冷静的说:“清泽,我知道你很生气,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之后我会找机会跟你谈谈,小月牙儿呢?今天幼儿园有活动吗?我去接她,然后在家等你回来好不好?”
安清泽勾着嘴角,忽然阴着脸说:“月牙儿我已经放到别的地方了,你不需要知道的地方。我想她以后也同样不需要一个只剩下怜悯的不是亲妈的妈妈。”
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安清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安清泽到似乎是忽然的冷静了下来,然后瞇着眼睛对我一字一句的说:“我当然知道,还要我再说一次吗?你已经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了,你难道会对月牙儿像以前一样吗?别跟我信誓旦旦的说你还关心她,我根本就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人心都是自私的。我还是姓齐的那个男人的亲生儿子呢,他又何尝对我,对我妈仁慈过?在他的心裏,不过只有那个齐氏的两个儿子罢了,我就算个野种!
你也一样,月牙儿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了,她慢慢的就会忘记你的。总好过日后她长大了,有了完整的意识和记忆了,发现自己的妈妈不过是个养母,而这个可悲的养母,心裏头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齐墨,来的好吧?”
我再也受不了了,心裏急得不得了,我可以努力的让自己忍受安清泽的怒火,可以忍着不说,等到他冷静了再谈一谈。可是安清泽再生气,怎么能拿月牙儿的事情开玩笑呢?
我激动的抓着安清泽的衣服,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
“安清泽,你太过分了!小月牙儿在哪裏?你说啊!她是我的女儿,永远都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拿月牙儿的事情开玩笑,来发洩你的情绪?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安清泽吗?不是说会永远对我好的吗?
你现在做出来的事情,简直让我不敢相信了。月牙儿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你拿来威胁和惩罚我的工具!”
说着,我的浑身都在颤抖,我感觉自己脑子裏的血液都快冲破了头皮了。我真的怀疑,从前我认识的安清泽,真的是他全部的样子吗?我甚至根本就没有想过安清泽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