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比震惊的看着对面的苏梅,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安清泽现在是我的丈夫,你要他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苏梅勾起嘴角:“秦可,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对吗?我说,我想要个孩子,一个有着安清泽的基因的孩子。呵呵,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快回答我的,我给你时间考虑。”
苏梅说完,淡淡的笑着,她就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可我忽然觉得至今为止对她的认知,都在剎那间打破了。她可能不知道,在今天见到她之前,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更加坚强。
“所以,你要我把你送到我的丈夫的床上?苏记者,是什么让你觉得,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考虑一下?”我忍住内心的愤怒,尽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来。
苏梅冷哼一声,眼神却渐渐狠厉了起来:“秦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不是说来给你当笑话听听的,别说你的那个小女儿,还有和齐慕的儿子齐墨,都是见不得光的小家伙儿。
就是你现在来医院,看你那个不孕不育癥,如果我透露出去,恐怕都够你们乐创吃一锅子的煤灰了。你要是不想玉石俱焚,最好就答应了我。
而且我也说过了,我并不打算跟安清泽再有什么了,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他不爱我,我勉强不了,再说你现在愿意跟他在一起,能够让安清泽幸福,我也心甘情愿的远离。
可是,我要一个孩子,这件事没得商量!如果你不答应了我,我真的会不管不顾的做出什么事情来的。秦可,你最好搞搞清楚,你有家庭有孩子,有各种让你犹豫和牵绊的东西,可是我没有,我反正一个人,大不了鱼死网破了。”
苏梅说完就站起身,她面前的咖啡杯子裏的液体,因为她猛然起身的动作而洒落出来。我抬头,对上她有些猩红的目光,我有些失望的说:“苏记者,今天之前,我仍然认为你是个不错的女人呢,我甚至觉得,我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的。不过现在,不是了,我想你只不过是个得不到爱情的,丧心病狂的女人罢了。”
我低头喝一口咖啡,苏梅却忽然靠近了我,她胸口的弧度就在我的眼前,我没什么表情。
苏梅的语气带着一丝微微潮湿的意味:“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得不到爱情的,丧心病狂的女人。我还能怎么样?几年前,我告别安清泽的时候
,我以为我把他推向了幸福,那就足够了。
可是事实上呢?我觉得我高估了自己对于生命和未来的渴望程度。秦可,你已经拥有的太多了,不是吗?你拥有的是安清泽的全部未来,全部的爱和关心,难道你就不能对我仁慈和怜悯一些吗?
我要的,不过就是个有他基因的孩子罢了。你有安清泽陪在身边,你甚至连个空窗期都没有过。你根本不会懂的,等一个人等了十几年的痛苦,你根本不明白我每天回到空荡荡的房子裏的感受。
当然,你也不懂,我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来替代安清泽在我心裏的位置,可是却仍然无法安心的抵抗寂寞的那种感受。所以,虽然我威胁了你,你也可以当作我是在请求你,请求你可怜我,给我一点点一部分的安清泽,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