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直到了中午才醒过来,还感觉浑身都跟散了架一样。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忽然吓得从床上弹坐起来。我俩昨天做起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连个防备措施都没做。
我慌裏慌张的从包裏翻来翻去,好险之前王姐按例发给我的避孕药还在,我随手抄起床头柜子上的水杯,就打开药瓶打算吃药。
齐慕正好就进来,看见我的举动,整张脸都扭曲凝固了起来。他暴怒的冲过来,用一种非常恶心和绝望的眼神盯着我,那种目光,赤裸裸的简直能够撕碎了我的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齐慕忽然要这么生气,有点慌张的避开他的视线,伸手就打算继续吃药。可是齐慕却一把甩掉了药瓶,对着我大吼:“你给我滚出去,一个月反正也快到期了,我他妈再也不想看见你这种让我恶心的脸!”
我被齐慕吼的都楞住了,虽然他一直对我冷冰冰的,但是这是他头一次喊我滚,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像是嫌弃臟东西一样的眼神看我。我就觉得胸口一阵滞涩,一句话都没说,拿掉被子。
我就这么赤裸裸的在他面前,把衣服穿上,反正他现在多看我一眼都恶心,我就多恶心他一会儿好了。
穿好衣服,我挺直了背就走出了别墅。但一离开别墅的视线范围,我就觉得脚步都开始虚浮了。眼泪就这么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落了一路。
那之后隔了大概有一个月,我晚上照例去魅色驻唱
,安清泽没有再来找我,齐慕也不再出现。我的生活好像恢覆到了重新在魅色看到齐慕的那一夜之前。
吃饭的时候,白岸看我心不在焉的,就问我:“你现在算是放弃了?”
我摊摊手,装作随意的说:“能怎么办,我现在再去找齐慕只会被他更嫌弃吧。”
白岸倒是似乎挺高兴:“没事,我们自己赚钱呗。反正我也觉得你再接近齐慕挺危险的,万一搞得他不小心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我们就惨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算了,反正也算拿了点钱回来,总是没亏。”
我说着就站起身,准备去收拾一下碗筷,却忽然一肚子的恶心,赶紧冲到卫生间干呕了一会儿。
白岸跟过来,皱眉问我:“你怎么回事,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也不怎么吃东西,光我看你吐都三四趟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医院查查去吧。”
我赶紧摆手:“屁大的事儿,查什么查,三天两头的跑医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就讨厌医院这个字了。”
还没说完呢,又是一阵干呕。之后还是被白岸拖着去了医院,等到做完了检查,我感觉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我苦笑着摊开手,问白岸:“你说怎么办啊?”
白岸看看我的肚子,也是无奈的嘆口气:“我哪知道啊,这种事儿,只能你自己拿主意啊。”
下午,我去了趟妈妈在的医院,看着一直在睡的妈妈,我的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上前抓住妈妈的手,想象着从前那个始终温柔笑着的妈妈,我哽咽的埋下头说:“妈,我怀孕了,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