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道光射进房间裏的时候,我瞇着眼睛站起来走到镜子面前。镜子裏的女人,一点都不精致,反倒是粗糙的很!蓬头垢面,脸色惨白如同一张憔悴的纸张,眼睛熬的通红,但,这就是此时此刻的我。
我勾了勾嘴角,发现自己僵硬的脸,竟然还能动弹,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我不知道昨晚那个声音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之后我便如同麻木了一般的时而睁开眼睛时而又闭上眼睛。
我能够确定自己没有睡着,但是我又确定自己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图像了。我的脑子裏自动的停止了工作,好像频闭了昨天一整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嘆口气,简单的洗漱之后,来到齐慕的房门口。我将耳朵凑上去听,很安静。然后我犹豫着将手放在把手上,我不确定现在要不要握下去比较好,我甚至脑子裏不断的脑补着,如果那个女人,还在床上,如果齐慕和那个女人裸露着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会不会彻底失去理智的冲上去,然后像个泼妇一样的和那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呢?
不过事实上,当我忐忑的推开门的时候,床上只有齐慕一个人。他躺在那裏,眼睛闭着,安静的就像那一天我推开他病房的门,他仿佛死了一样的躺在那裏的模样,很像。
我几乎是立刻就冲到了床边,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拉开床单。光洁的身体,什么都没有穿。我刚觉的耳根一红,齐慕已经淡淡的睁开眼睛看我,那摸样根本不像是个刚醒来的人的样子,倒像是好像已经醒了很久了,只不过是在等着我打破这之间的沈默和平静罢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嘴:“你,你醒着啊?”
齐慕勾了一下嘴角说:“你不是应该问,你没死啊?”
我尴尬的站在那裏,拉开床单的手也不知道应该往哪裏放,齐慕也不把被子盖起来,就这么赤裸着身体盯着我。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说道:“那个,那你先穿衣服,我去准备早饭。”
我说完就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离开,而齐慕却一把扯住我的手臂,我整个人也没有防备就被一下子带倒在了床上。
齐慕身上赤裸光滑的触感,一下子就包围在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我鼻息之下的每一分呼吸,都沾染他的气味。
“你干嘛?”我不觉得也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了星星点点的暧昧。
“你不是应该很了解吗,还装什么纯情?”齐慕轻声的哼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的压在我的身上,他不重,但足够叫我无法动弹了。
“你……”我被他的吻,弄得愈发说不出话来,身体的敏感和对于齐慕的身体的默契契合度,使得我无法自控的闭上眼睛,只能努力的将呻吟咽回嗓子裏。
齐慕的动作,并不粗鲁,反倒是像个优雅的绅士,慢条斯理游刃有余的对着一件珍爱的艺术品一般,来回的抚摸着。我的心,已经融化成了一塌糊涂,我不自觉的低吟:“齐慕,我爱你,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