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我低喊。
我已经快没有耐心了,我的眼睛,开始飘忽不定的寻找我想要的东西。我怕下一秒,我会不顾一切弄来一把刀,架在林安柔的脖子上,不见点血,她是不打算说话还是怎么的。
林安柔的表情,始终平静的,她甚至在笑:“我说过了,你要不要谈这个交易了呢?”
我重新坐回去,听着林安柔自己讲她如何撒下这个弥天大谎的。
“你不能怪我,当初是你自己要跟齐慕在一起的,我付出了一生笃定的男人,谁如果碰他,那我就要谁痛苦,要谁生不如死不得好死。从前是你,现在是李文婷,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所以我刚刚也讲过了,现在你不跟齐慕在一起,你就不是我的敌人。我甚至愿意跟你做朋友的,不过秦可你,大概也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吧?
就像我说,齐墨没有死,其实那天那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的尸体,不是齐墨,而是齐明夜。”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安柔,颤抖着说:“为什么,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林安柔笑笑:“为什么?你说呢?必须死一个人啊,只有齐墨死了,齐慕才会伤心,你们才不会在一起,不是吗?不过如果真的是齐墨死了,我手上的底牌不就没有了吗?我总要给自己留点后路吧,毕竟,我可是打算为了得到齐慕而奋斗一辈子的人,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我彻底惊呆了,她竟然把一个孩子的性命,说的跟一颗棋子一样:“可是齐明夜,那个孩子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怎么舍得,怎么做得出来的?”
林安柔的脸上甚至没有半点的恻隐之心:“自己的孩子怎么了,关键是,他不是齐慕的孩子啊。他,不过是我跟个酒吧裏的男人,我甚至记不清长相的男人,一夜情的产物罢了。齐慕根本不肯碰我,哪怕是失忆的那几年,也是不肯碰我。除了这个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深度催眠已经破解了,齐慕早晚也会知道,齐明夜根本不是他的孩子的,那不如,我让他自己消失好了。我就告诉齐慕,齐明夜被我送回孤儿院了,就说他本来就是我领养回来的孩子,就行了。
秦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吃惊的表情,比起你对齐慕的狠心,我对那个孩子,算得了什么呢?我们本来就是同类人,你用不找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只不过我在乎的东西,一直都是齐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