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乐创出来之后,我觉得每一步都踏在刀刃上一般,踩的我连心尖都在阵痛。难受和痛苦,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感受,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好像每一秒钟,都更加向着地狱前行一步。
明明,我不该去的,明明,我好像不在水深火热之中,明明,遭受一切折磨和残忍的人,不是我,应该是齐慕和李文婷。可是,疼痛,泪水,鲜血,好像都在我的眼前晃动。
我不知道如何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可是至少,我放不下,再怎么劝说自己都是放不下的。
齐慕在哪裏,齐慕在痛吗,他是不是在流血,他的眼睛看得到光明吗,他会不会在流泪?林安柔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呢?她会不会害死他,还是会仍旧在意他,不舍得伤了他。
不对,林安柔已经疯了,她已经失去了理智了,我不知道她究竟会做什么。想到这些,我就越发觉得不安起来。我恨不得立刻冲到林安柔和齐慕面前,我恨不得立刻看到齐慕现在的样子,想要立刻确定他的安好。
我想到最后一次见到他,他疲惫而失望的面孔,他还是那么好看,我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我不得不承认的是,齐慕是我所有不顾一切的固执和坚持。他是我所有的没有理智的源头,无论我找出任何的借口,最终他还是在那裏,不卑不亢的存在着,就已经足够我烦恼了。
我拿出手机,手指已经苍白而颤抖:“林安柔,你在哪裏?”
我对着一片沈默,不停的说着这句话,直到真的接通了,我还没说话,林安柔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一丝嗜血的疯狂传过来:“你知道他在我手上吧,我给你发个视频,好好欣赏一下。他不是从来不肯要我吗?跟齐宇的那些个畜生都可以做的事情,凭什么就是跟我做不来?
他不是不要做吗?那我来做好了,我来个全自动好了,反正他也挺寂寞的吧,毕竟你又不肯要他,是吧?”
我的指尖,苍白到要滴出血来,良久,我没有挂掉电话,她也没有,好不容易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嘶哑的吓人:“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不是说,你爱他吗?既然深爱他,入了骨髓,那么怎么舍得伤害他?”
我脑子裏想象出的,是齐慕全身赤裸的模样,鲜血,洒遍了一地。我的心,痛的发慌,沈闷而钝痛。我能够想象出林安柔现在到底有多恨,她可能真的已经丧心病狂的无所遁形了。
林安柔笑了,笑的神经质而恐怖:“深爱?入了骨髓?有什么用啊?呵呵,不过是害的妹妹的命都没了罢了。我就是一直以为,爱是最重要的,所以才会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上。
假若我可以再狠心一点,更加狠心一点,那么所有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早就应该想通了,应该好好的享受一下我能够得到的,能够够到的。我告诉你,反正我也不打算活多久了,不如就这样好了,我什么都不在意了就好了,全都破灭吧,都破灭了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