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笑着握了握我的手,很多话,尽在不言中。
“对了,苏梅,你确定要安清泽来?”我想想还是问了一句。其实虽说我劝说安清泽的时候倒是觉得自己头头是道的,但是我心裏也疑惑啊,明明安清泽是过去,我自己都认为,或许不让他去婚礼,可能会比较好。
我看着苏梅,看见她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不,也不能算是消失,应该形容起来,更加像是,渐渐的绽放过后,然后隐藏去了过去的某个地方,被藏在苍白的过去的记忆中去了。
我的心裏微微荡漾,听见她说:“我知道你的疑惑,可是我是真心希望安清泽能够来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他的,对吗?我用了我整个过去的青春时光爱他,我甚至是在过去的所有年裏,都将我整个人的生命啊,未来啊,希望啊,呵呵,反正只要是我从小到大能够想象得到的,用来形容美好的词汇和期待,我都孤註一掷的投放到了安清泽的身上。
我相信,只要有安清泽在,我就什么都有了,什么其他的都不要了。可是相对的,特别是我在刚刚决定要走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我觉得安清泽不在了,所以我可以去死了。你看,我连死都不怕了,我该是有多放不下安清泽啊。
即使是到了现在,我也不敢说,我真的不爱他了,或者说,我根本就忘记了他,忘记了我最爱的人是他了这件事。秦可,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是摆在现在,我仍旧可以为他去死的,而如果一旦威胁存在于我的丈夫和安清泽,或者是我和安清泽之间的话,我真的毫不犹豫的说哦,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保住安清泽。
可是我跟从前不一样的是,我不再认为,只有得到了他才是幸福了。我发现了,被人爱着,也可以很幸福的。所以啊,我还是希望他来的,我要让他放心啊,他看着我嫁给了别人,他或许会以为,我终于嫁给了自己想要的爱情了,完美的可以忘记他的爱情了。
没关系的,我要在那个最幸福的时候,看到他的模样,那样,我便真的无憾了。呵呵,可能我现在这么说,这样的说法,很对不起我的老公,但是我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也同样欺骗你的必要。或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彻底的走出来,但还不是现在。”
我点头:“我知道,我能够理解。很多事情,需要时间的酝酿。”
有时候,我们可以忘记的,是可以得,可以做到的,可以走出去的。但是只是,要给我们时间,至少,我们已经开始了,去做了。
在苏梅婚礼之前的一天,我犹豫了很长世间,到底要不要去找齐慕。其实苏梅跟我提过,她多给了我一张请柬,她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她无权干涉。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想要安清泽幸福,所以就故意撮合了我跟安清泽,那样子对我们三个人都不公平。
她说让我自己决定,那张请柬反正是给我了,至于给不给齐慕,是我的事情了。
我站在齐氏门口,手裏紧紧的抓着请柬,却始终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走进去。犹豫了再三,我还是垂头离开。我的目光,在齐氏的高楼之上,不知道停留了多少遍了。我甚至能够想象,齐慕是在哪个房间裏面的窗户旁边办公,但是我的心,纠结麻木了太久,还是鼓不起这个勇气。我不知道我做下的事情,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为什么连齐宇那边,也是如此诡异的风平浪静呢?
第二天,婚礼是在晚上,我和安清泽一起去的婚礼现场,其实我本来打算提前去的,但是安清泽非拉着我加班,这种重要的时候,非要加班,明明就是故意的,拉我当个垫背的,不让我去提前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