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觉得我可能就这么要沈溺在他的温柔裏,直到孩子们要回家的时候,安清泽的声音响起来。
“谢谢你,谢谢你。”
我惊诧的低头,安清泽看着我,目光裏还是湿漉漉的,但是不闪也没有躲避:“你知道我爱你,所以我不在乎你心裏是不是还有过别人,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只要你最终会留下来,哪怕是多停留一刻半刻,我都觉得很幸福。我以为我可以很洒脱,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已经可以接受离别了,可是抱歉,原来我还是做不到。
所以我真的很害怕,明明很想多见到你,最后我还是选择多留在公司裏加班。每次留在公司过夜的时候,我还是会想你,我会想我在加班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想齐慕呢,是不是反倒是觉得很轻松呢?每次我这么想过之后,就又想加班了。
我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也知道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可是我有时候真的宁愿不见到你,宁愿不待在家裏,可能这样我就不用胡思乱想,就能少一些控制不了的闷痛了。
你看,可儿,我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对吗?但我甚至不想让你知道我其实这么没用。
所以,你不用觉得覆杂,根本不用觉得什么侮辱不侮辱,能够跟你在一起,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没有什么比留下你更加重要。
可儿,没有什么比你更加重要,没有!”
我怔忡的看着安清泽,我想要笑一下,但我笑不出口,我想要哭,但又没有眼泪,我想要解释,我想要道歉,但我忽然发现,不管我做什么反应都是不对的,都是不妥当的。
我忽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反应才好,我只能就这么被动的被安清泽抱住。安清泽顺着我的身体站起身,于是我们的状态就变成了我在他的脖颈之间,我嗅到了安清泽身上的男士香水的气味,他今天去过公司开会,我闭上眼睛,心裏缓缓的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宁静。
“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的日子啊。”安清泽轻声的说。
我勾了一下嘴角,想要点头,又知道安清泽不会看到,便说道:“恩,很像。其实这段时间我总是做梦,梦见我们回到学校了。好像明天还要上课,好像我们下课了还可以在操场边上听你弹吉他。”
我睁开眼睛低头问:“对了,你还弹吉他吗?我们的那把吉他呢,很贵的那把,从英国带回来的那把。”
安清泽笑了一下:“恩,当然在,只是确实很久没有弹吉他了。”
我兴奋的说:“要不然我们找出来,你弹首歌给我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