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看到秦蜜的时候,略微有些吃惊,估计也是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立刻过来抱抱秦蜜。秦蜜眼巴巴的瞪着秦玦,委屈的眼眶都红起来了。
我立刻心疼的搂住秦蜜,然后对秦玦说:“小蜜的病已经好了,医生说她可以出来了,恢覆健康了,你可别再吓着妹妹了。”
秦玦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的反应估计是多少伤害到了秦蜜,赶紧走过来补救:“对不起小蜜,哥哥刚刚太震惊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秦蜜还有些犹豫,小脸不安的站在那裏,不敢过去的样子,我笑着推了推秦蜜:“好啦小蜜,你再不过去,秦玦这家伙可要担心愧疚死了。”
中午,我们三个人出去吃饭,本来我想叫上米思思一起,不过米思思跟我说,我们兄妹三个人一起的时候,她在反倒是尴尬。我也没有勉强,确实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吃饭的时候,秦玦跟秦蜜说了很多现在的生活,也说了直接在英国被齐宇陷害,断掉了腿的事情。秦蜜看着秦玦的假肢,眼神覆杂。我赶紧打断他们,我知道秦蜜对于齐宇的心思,不可能说断掉就断掉。虽然回来之后,秦蜜对此只字不提,但是同样都是女人,同样都是有过深深爱恋过的女人,我很清楚,有的时候事情根本不能只看表面上,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不提起来的事情,往往越是放在心底最深处,拥有最深刻的烙痕。
下午,秦玦回去之后,我跟秦蜜说了跟我一起回我和安清泽现在住在一起的地方。安清泽还在公司,孩子们也在上学,家裏就我们两个人,倒也清静,正好趁着他们都不在,先让秦蜜好好适应一下家裏的情况。
因为秦蜜的东西都被我扔掉了,唯一拿过来的一些也就是很简单最基本的衣物之类的东西,帮着秦蜜收拾很快就弄好了,我将秦蜜的房间安排在了我跟月牙儿并排的大房间的对面,跟齐墨的房间并排。
“虽然房间先给你放在那裏,不过今晚上你还是先跟我一起睡好了。”我说道。
秦蜜有些犹豫,然后搓着手说:“那个,我想我还是不要住在这裏的好,这几天只是暂时的,其实之后我还是想要出去找个房子,或者,我住回我们秦家的别墅好吗?”
我立刻拉住秦蜜,皱眉道:“说什么呢,我家裏房子虽然不比咱们老宅那裏的别墅宽敞,但是住你还是够了的,为什么非要这么见外,还去什么老宅,老宅都没有人住,你一个人过去住算什么啊?”
我抓着秦蜜的手都有点紧张了,我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很怕看见秦蜜眼底的伤意,那种东西,刺痛了我的心,我的妹妹这些年,实在太让我心疼了。我生怕了她的恐惧和不安,那种恐惧和不安,同样也会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口上,生根发芽长出荆棘。荆棘的美好神秘,都是寄生在痛苦纠缠的基础之上的,那种猛烈无比的刺痛,本不应当是秦蜜,我的妹妹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