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我难受的躺在床上,最近一直在干呕,到现在也吃不下什么东西。感觉虽然怀孕了,身体却是越来越轻了。
翻翻短信,给白岸说了下,让他晚上下班过来我家一趟,也不知道齐宇什么时候叫我去,还是提前跟白岸讲一下的好。
白岸听说齐宇找到了我之后,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去帮齐宇对付齐慕?”白岸看着我。
我苦笑的摊摊手:“不然呢,能怎么办?齐宇可是知道我们五年前的事情的人,光是那时候我们差点弄死齐慕,还从齐家敲来那么一大笔钱的事情
,就足够我们两个坐牢坐到死了。”
白岸也是无奈的点点头,嘆口气说:“其实就算没有五年前的事情的底案,齐宇早就对秦蜜下过手了,当年你们家的那些事情也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他一手策划的。现在他发现了我们,肯定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白岸说的是事实,即使没有齐慕的事情没有五年前的事情,像齐宇这样的一头狡诈恶毒的狼,根本不可能放过我和白岸这种对他怀着恨意的人。
白岸看着我,忽然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小可,当年
也是我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可是到头来,我却始终帮不到你。”
我赶紧摇头:“你胡说什么呢?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们家的真相,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我们秦家是拜谁所赐变成现在这副残破的样子。
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怎么还跟我说对不起呢,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也不用过的这么辛苦的。”
其实我对于白岸,真的是亏欠了很多,只是童年的青梅竹马而已,他却为了我无条件的付出了这么多。如果白岸还对我说对不起,我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好了,也别说这些花裏胡哨的了,我们之间不必计较这些。”白岸笑笑。
“可是,帮着齐宇对付齐慕,也不是什么好对策啊。他们兄弟俩的内斗,我们参与进去,只怕是成个炮灰的命啊。”白岸担心的说。
我无奈的苦着脸:“这我当然知道啊,他们都不是善类,再者说,他们说到底不都是齐家的人吗,我帮谁都不甘心。可是,现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我不做,齐宇首先就不会放过我,齐慕又不会好心的来救我们。所以我觉得,现在唯一的路子,就是听齐宇的呗。”
我看看白岸仍旧紧锁的眉头,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说:“好了,别太担心了,没事的。你想啊,帮着齐宇对付齐慕,也算是帮着挑拨他们之间的内斗,这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对吧?”
白岸看看我,顿了一会儿,才略微轻松的缓口气说:“算了,想太多也没用,你说得对,怎么说,现在听齐宇的都是唯一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