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会议厅中陷入沉默,不是这些话有什么问题,而是所有人都被【AAA大运刘师傅】的话给无语到了。
谁能想不到这些,他们要的是答案啊!
筹备近两年的PVP战争都马上就要迎来高潮时间了,这次的疫情很影响游戏体验的好不好?
“我们是要找出凶手,或者给出解决疫情的方案,你这话说得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立即有人跟进吐槽。
【AAA大运刘师傅】连忙用咳嗽掩饰尴尬,“咳,别急!人狼部队的底蕴也是很强的,我们已经掌握部分群体疗愈魔法。”
“群体疗愈?”
“治不快,但能加速病情康复。”【AAA大运刘师傅】发出桀桀桀地怪笑,“不要小看人狼部队的科研能力呀!”
凭借玩家的顶级脑洞和顶级AI协助,他们完成了魔法刻纹的完美解析,并能瞬时排列组合。
建造出了这个世界上独一份的疗愈装置,那种魔法与科技结合的产物,是《征服》这款游戏真正的灵魂所在!
【AAA大运刘师傅】故意卖关子,让不知道内情的大部分玩家破口大骂。
“我们为了寻找更多的魔法遗迹,还制造出了能够寻找魔法信号的探测设备。只要我们有准备,暗处的敌人还想要搞事,就能被我们定位到!”
【AAA大运刘师傅】并没有白拿贡荷国的军费,人狼部队是真研究出了点东西的。
如此说来,【全小将】便让公共卫生部长【屎壳郎】协助人狼部队,全权处理混合鼠疫危机。
在这场会议上,没有扯皮,没有互相推诿,更没有夸夸其谈。
能办就是能办,【AAA大运刘师傅】接下了这份工作,后续就不可能会出现消极怠工的情况。
同样,玩家掌控的各个部门也会一路绿灯。
如此高效行政的体系,玩家们一年的发展,能顶得上其他国家十年。
【AAA大运刘师傅】结束会议后,立即就联系了与人狼部队亲如一家的拜上帝教。
毕竟计划还需要拜上帝教的配合……
玩家们讨论的只是玩家们做的额外措施,原定的支援疫区活动还调动了大量普通雄鹰贡荷国公民参加。
遭到鼠疫霍乱的十几座城市全部停工停学,社会生产活动一切归零。
呜呜!
载满人员和物资的火车发出进站的汽笛声,坐满了人的车厢里闷出了一股浓郁的汗味,景色倒退的速度逐渐能够被肉眼捕捉,直至火车驶入站台。
海科透过窗户,看见了罗斯科火车站内的场景。
无数戴着口罩和手套的男女,在同样装扮、穿着鲜明黄色衣服的先锋队队员指挥下登上火车。
他们沉默地将一车厢一车厢的物资卸下,再通过接力方式送往后方的骡马车或卡车。
扬声器沙沙轻响,传来播报员提醒乘车人下车的通知。
海科连忙提上手提箱,和一同前来的同事一块跟随院长走下火车。
“所有人跟着我走,不要掉队!我们先到集合处!”人头的前方传来院长有力的呼喊。
海科好奇又紧张地打量车站,疫区的车站和格莱尼察新建的火车站似乎并无太大区别。
直到走出车站,他才见到了与正常城市不相同的萧条。
远处城市的核心区域飘起多股黑烟,给城市上空染上阴霾,近处的大街上,有穿着绿色乳胶防护服的工人正在按压水泵,喷洒刺鼻的消毒液。
左右两边都没有任何行人,车道上只有进出火车站的货车。
罗斯科可是一座拥有90万人的大城市……
“这边,马克,你们上那辆车……海科,海科!”
“我在!”海科回应了院长,走上前,按照指示上了另一辆卡车。
医疗支援团队分成两波,同乘一车的医生里还有一些其他城市来的医生。
坐在海科身旁的一名医生似乎不是自愿来的,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用摘下手套的右手捏住十字架项链,不停祈祷。
那声音夹带哽咽,显然没有多少心情搭话。
海科听着旁人的祈祷,心里也紧张起来。
其他人也都表现出不同的紧张表情,无形无质的隐形杀手随时可能会在不经意间,让他们附上一个可怕的中毒效果。
他们这些必须每天接触病人的医生,就如在钢丝上行走一般,必须全程保持谨慎。
这对一个人的精神损耗极大,更大的是等待损耗开始的过程。
卡车最终在拜上帝教新建的一处大教堂院子里停下。
负责接待的是教堂里的一名神父和一个奇怪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黑袍,背上交叉背着两把猎枪,皮肤被涂抹成黑色,并未佩戴口罩。
神父叫做马修,而那个奇怪的人说出那个奇怪的名字后,众人原本还有些疑惑的表情顿时就理解了。
“呦呦呦,沃瑟,我叫【斯内哥普】,现在你们都得听我的,给你们安排工作,马上开始!”
是那些名字很奇怪,但对贡荷国无限忠诚的公务员!
没有过多的客套和寒暄,放好行李后的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个本子,身边还跟了一名负责引导众人工作的修士。
海科几乎是立即就被带到了临时手术室,一间经过基础消毒和清洁的小房间,头顶的灯泡换成了大功率的,为房间提供着充足的照明。
年轻的修士显然做过紧急培训,帮助他穿着无菌服。
“病人很多,我们的医生忙不过来了,今天可能需要做很多场手术。”
修士帮海科穿上了无菌服后,立即跑出房间,没过一会就带着修女,将成排的病患推进了房间里。
原本寂静的房间瞬间被病人痛苦的低吟充斥,这些病人身上用绷带简单包扎着伤口,有在手臂上的,也有在躯干上的。
他们的眼睛里少了几分神采,身体散发出淡淡的腐臭味。
那是伤口坏死的味道,海科此前只在一名被送到蒙多制药附属医院的流浪汉身上闻到过。
这些人进了房间,便用希冀的目光看向海科。
第一个病人的情况最为严重,他的伤口在腹部,缠绕的纱布已经被溢出的血液染红,脸色白得厉害。
病患被推到了吊灯下修士便没了动作,他受到的紧急培训仅支持他做到这一步。
海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病床前,左右看了看,问道:“麻醉剂呢?”
“这里没有麻醉剂。”修士很无奈地说:“麻醉剂都给重伤者用了。”
“好吧……”海科表示理解。
混合鼠疫会让人皮肤溃烂,重伤者必须用麻醉剂才能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