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六天啦
在白岚走之后没多久,楼煜就放声哭了起来。
“呜哇——”楼煜的大眼睛裏蓄满了泪水。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呢。”楼瑾阳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孩子,情急之下甚至脱口而出:“你要什么你倒是说呀。”
说完回过神,楼煜现在还是只有两个巴掌那么大的婴儿,哪裏会说话。
“难道是饿了吗?对对,现在煜儿还是要吃饭的。”楼瑾阳忽然灵光一闪。
“但是该为什么给他吃啊,我也没有奶水餵给他。”他自言自语,把身上的几个储物法器全部翻了一个遍。
终于在其中一个裏面找到了之前为了养育孩子专门准备的东西,裏面还有奶还有灵露,还有小床小玩具,裏面的衣服更是数不胜数足够楼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的穿。当然,更多的是长辈们送来护身法器和功法。
这些东西全都是两个门派上上下下的人送来的东西:他们的师尊,门派的掌门,长老,师叔,还有众多的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充分体现了对于楼煜出生的期待。
想到这裏,楼瑾阳心裏忽然很是难过,被这么多人护在手心裏的宝贝,就这么被他们弄丢了。
但楼煜哭声不止,楼瑾阳赶忙给他装了一些奶対了几滴灵露,装在奶瓶裏给他餵下。
楼煜的哭声终于是止住了。没多会便睡得香甜。
手忙脚乱的折腾一番后,看到楼煜终于睡着了,楼瑾阳终于松了一口气。
盘腿坐在床上准备修炼,进入冥想之前还留了一丝神识在外看护着楼煜。
没过两个时辰,楼煜醒了。
“呜哇——”
楼瑾阳从冥想状态中脱离出来,这又是怎么了?
楼煜就是个大爷,听到他的声音头都要大了,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哄着,还是小心翼翼的哄着。
看等你长大了我怎么收拾你,楼瑾阳恨恨地想着。
“我的小祖宗,你是渴了还是饿了啊?”楼瑾阳连忙从干坤戒裏取了奶给他。
但这回奶瓶裏餵到嘴边,楼煜却没有领情,看也没有看一眼,哭声不断。
这可把楼瑾阳急坏了,到底怎么了,想妈妈了吗,可是现在妈妈也不在啊。
他一脸痛苦地坐在楼煜旁边,感觉自己的眼泪也要流下来了。
心神俱疲之时,他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股若隐若无的臭味。
嗯?
这是什么味道?
楼瑾阳活了这么多年,搜刮了几千的记忆也没想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但好像是从煜儿身上发出来的?
他把楼煜的襁褓掀开,味道更加浓了。
楼瑾阳心裏惶恐,煜儿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啊,怎么身上这么臭,白岚回来要是知道了自己还能好好活着吗。
他忍着恐惧将楼煜的小裤子脱下来,瞇缝着眼看过去,生怕看见什么不好的东西。
却看见了一堆黄色的不明物体,这就是散发臭气的来源。
楼瑾阳终于想起来,楼煜还是个婴儿,没有辟谷,体内杂质也没有去除,还是要排洩的。
他已经活了这么久,早就忘记平凡人时的事情了。
幸好没什么大事,楼瑾阳松了口气,可算是逃过一劫。
楼煜白嫩的小屁屁都捂红了,嗓子哭久了开始有些沙哑。
他赶紧动手,将原来的裤子给扔到一边,给楼煜擦干凈,换上了一条新的小裤子。
感受到自己不那么难受了,楼煜终于安静下来,眼睛眨巴眨巴,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惹人怜爱极了。
楼瑾阳此时的心境与初见时已经完全不同了,小心翼翼的拿帕子将泪珠擦去,无奈地嘆了口气,已经预想到自己未来的生活将是多么的鸡飞狗跳。
这孩子没隔两个时辰就要餵,睡觉没多久又要醒,让人根本没办法安心修炼,只能看着他。
现在他们并没有成为宗主,家裏也没什么可供消遣的东西,白岚也不在,楼煜现在是他唯一的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