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煜儿笑这么开心,是不是特别喜欢乘飞剑的感觉啊,将来肯定跟他爹一样是个顶天立地的剑修!”楼瑾阳对楼煜的表现非常满意。
但是白岚不高兴了,说道“煜儿只是喜欢飞的感觉,你从哪看出来他喜欢乘飞剑的,他将来肯定跟我是个法修,跟我学习琴技,成为一个翩翩佳公子。”
楼瑾阳日常怕媳妇,但在这件事情上却不愿意退让:“你是在养儿子还是在养女儿,男人就应该跟我一样学习剑法!学琴娘唧唧的,回头那个仙子能看得上他!”
白岚怒了,对他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学琴怎么了,学琴怎么就娘唧唧的了,他要是不喜欢学琴,我青云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符箓阵法高手如云,我给他找个好老师不是问题。我儿子不管学什么屁股后面肯定都跟着一串小姑娘。”说罢一脚给他踹下了飞剑,对他吼道:“你自己爬回去吧!”
楼煜崇拜地望着娘亲光洁白皙的下巴,眼睛裏洒满了小星星。
娘亲威武!
白岚气呼呼地对楼煜说:“千万别学你爹,他就是个臭男人,剑修有什么好的,修炼多苦啊。你要是跟你爹一样,我一定要你好好领教一下你娘的厉害。”
楼煜本能地感到有些危险,小手拽住了白岚的衣领,把小脸埋到她怀裏轻轻蹭着。
这是在撒娇呢。
只不过这撒娇怎么看都有讨好的意味。
小小的楼煜已经认识到了,到底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楼瑾阳不敢比白岚先到,所以回到洞府的时候,洞府还空无一人。
她先将楼煜放床上,准备给他温点奶喝,就感应到山下阵法被触动了,但是也没有感觉到恶意。
她想下山探查,又怕楼煜自己在房间裏不放心,犹豫片刻还是将楼煜带上了。
到了山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岚未语先笑,说:“左师叔,你是来改阵法的吗?”
左丘间,楼瑾阳的大师叔,也是燕玉书的大师兄,本来潜心钻研剑法,后来却不顾众人劝阻改修阵道,之后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成了干灵宗阵法第一人。
白岚对于他是极佩服的,半途改修其他道学,不是谁都有这个勇气的,这路途註定坎坷,且因为与之前修习的功法相斥,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但左丘间坚持下来了,还做的这样好,怎能让人不佩服。在前世,楼瑾阳当上宗主时候,左师叔也给予了许多帮助,办事尽心尽力,说是楼瑾阳的半个师傅也不差了。
左丘间和蔼道:“是啊,听宗主说你们昨夜遇袭,我也很是愤怒。但更多的是愧疚,要是我研究的阵法再好一些,说不定那些魔修根本连山都上不去。”
“师叔万不可这样想,当时布阵也是您亲自来的,这次您又亲自来帮忙,我和瑾阳都感激不尽,是那些魔修太狡猾了,不是师叔的错。”白岚急忙道。
左丘间笑了:“好孩子,瑾阳能与你结为道侣真是他的福气啊。”
这话说得白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道:“师叔您过誉了。”
楼煜对于自己被忽视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咿——”
左丘间看了过来,走进伸出手捏了捏楼煜的小脸夸他:“我们煜儿长得可真好看,是我见过长得最精致可爱的孩子了,还有纯凈的极品火系单灵根,是个小天才呢。”
以楼煜有限的认知,自然不知道单灵根是什么,天才又是什么,但是在夸他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于是他高兴了,对左丘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没牙的笑脸。
白岚也笑了:“师叔您就别夸他了,你看看他,小尾巴都到翘到天上去了。”
谈话间,楼瑾阳回来了,边飞嘴裏边喊着:“媳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跟你顶嘴了你饶了我吧但我还是感觉煜儿跟着我学习剑道最合适了我们俩还都是火灵根……”
因为害怕所以楼瑾阳闭着眼不带停顿地说了一大段,以至于落了地才发现白岚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他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嗫嚅道:“师……师叔……您来了。”您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好不好啊师叔……
殊不知青云谷和干灵宗的上上下下对于他的爱(惧)妻(内)的作风可谓是如雷贯耳。
左丘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行为不做评价,道:“你们也不必在下面陪我了,这个大阵覆杂且消耗巨大,一时半会是不可能弄好的,况且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一会还会有你几个师叔来帮忙的,煜儿还小,刚出生没多久,见多了人也不好,你们回去吧,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天边就出现了几个人影。
话都说到这份上白岚和楼瑾阳自然也不好再待下去了,对于师叔他们是极信任的,再次跟左丘间郑重地道了谢,带着楼煜飞身回了自家的小院子。
是的,洞府说着好听,其实就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只住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