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小伙子,跟他一样爱护自己的妻子。
但是他还是很奇怪:“确定你的爱人会喜欢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楼瑾阳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一看你就不懂。只要好看就行了,哪位女性会不喜欢好看的东西呢,到底值不值钱根本不重要,好看在她们眼中就是最大的价值。”
斯穆若有所思。
“说了这么多,你叫什么名字?”楼瑾阳觉得这个海族还挺有意思,于是问起了这个他的名字。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向他好好传授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来从白岚身上得到的经验。
“斯穆。”
听到这个名字,他顿时有些尴尬。
其实海族,他也没见过。只知道明显的特征,还有族长的名字。
而族长的名字,就叫斯穆。
这回可真是撞枪口上了,这位传说中的族长竟然没把他怎么样,还好声好气听他说了这么多,没被打真是万幸。
斯穆看楼瑾阳突然沈默了下来,感觉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奇怪。
“那你呢,叫什么名字?”
“干灵宗,楼瑾阳。”他报出了自家宗门的名字,希望这位大佬听到宗门的名字之后可以不跟他计较。
斯穆果然知道干灵宗。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斯穆还知道楼瑾阳。
“原来你就是楼瑾阳,我听说过你。仙衍大陆最负盛名的天才。你的爱人,是不是叫白岚?”
“您知道我?”连称呼都改了。
“我当然知道你,我们海族虽然长年生活在海底,可消息一点都不闭塞,你楼瑾阳的名字,我还是知道的。最近,我还听说,你们有了孩子?”
楼瑾阳受宠若惊,老实回答:“是的,他的名字叫楼煜,快满月了。”
楼瑾阳不仅天才之名如雷贯耳,爱妻之名也被广为流传。
斯穆非常开心找到了以为同道中人,对他说:“你这么懂女性的心思,那你可以帮我挑一挑礼物吗?”
“挑礼物,送给谁?”楼瑾阳不禁问道。
“当然是给我的妻子了。”斯穆毫不避讳,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出现在南海的。她快生日了,南海物产丰富,海底有很多的灵矿资源,我打算弄走一个小型一点的灵矿送给她。”
“不过听了你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灵矿长得崎岖不平,一点都不好看。怪不得之前我送给她的礼物她都不是很喜欢。”他还有些委屈:“甚至还会生气地让我滚开。”
楼瑾阳无语,觉得他的妻子有些可怜,不敢想象之前都被这位族长送了什么神奇的生日礼物,他又问:“敢问阁下的妻子很缺钱吗?”
斯穆摆摆手,说:“不必叫我阁下,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斯穆的妻子,当然不可能缺钱了。”
“那你为什么要送给她灵矿?”
“灵矿值钱啊,这世上有谁会不喜欢钱呢?”
“恕我直言,您的妻子好像就不是很喜欢。”
斯穆语塞。
“那你说说,我该送些什么好?”
“当然是送一些可以表达你对她的爱意的东西了。”
“那么多值钱的东西还不能表明我对她的爱意吗?”
“显然对于你的妻子来说是不能的。”
斯穆虚心求教:“请你指点。”
楼瑾阳手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嗯……送一束花吧。”
斯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送花就行?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她不会生气的。反正你也没什么好送的,就试试呗。”楼瑾阳一副指点不开窍的学生的老师模样,“花的种类越多越好,散布的地方距离越远越好,最好还能上陆地上找一些,当然,摘完之后你要包得好看些。”
斯穆还是不太相信:“她从来没说过她喜欢花。”
“她也没说过她不喜欢花啊。你想啊,你送一座灵矿她可能感觉不到你的付出,因为钱你有的是,她也有的是。但是摘这么多不同种类的花,遍布在这个世界的这么多地方,一看就知道你是花大力气找来的。这样的深切的爱意,她怎么会感受不到呢。”楼瑾阳说得一套一套。
斯穆转念一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萍水相逢,楼瑾阳还这么有耐心地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可见做人之真诚。
于是愉快且随意地把自己手上戴的其中一个干坤戒指摘了下来,送给了楼瑾阳。说道:“这是给你的谢礼。我现在就要出发去找花了。”
楼瑾阳被他轻松的态度唬住了,以为不是多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就收下了。
光收礼也不好意思,楼瑾阳将自己在干灵宗的令牌给了他。并告诉他:“这是我的令牌,如果你还想和我聊聊,你可以拿着这块令牌去干灵宗找我,如果海族需要帮助,也可以拿着它去干灵宗,或者干灵宗在仙衍大陆各地设立的任意一个分站点,我们非常乐意提供帮助。”
斯穆乐呵呵,越发觉得楼瑾阳真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又摸出了一个珠子:“你真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类。我的朋友,这上面有我特有的印记,你可以随时去东海找我,海域裏的任何生物都会很乐意为你提供帮助。”
说罢也没有等楼瑾阳回话,直接风风火火地走了。
明明没有多重的珠子,在楼瑾阳的眼裏却沈甸甸的,有这位真诚的海族长最大的善意,真是比什么都值钱。
他收起珠子,拿出那枚戒指用神识一扫,被裏面快堆成山的宝物震得呆若木鸡。
难道这就是大佬吗?
按他给东西的随意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地上白捡的。
楼瑾阳真真是羡慕了。
他要是这么有钱,就不用被岚儿踹出来找礼物,可以跟她多相处一会儿了。
这天底下,应该只有岚儿的礼物值得他这么费心才是。
不过煜儿的满月礼可算是有着落了,楼瑾阳对这次的南海之行感到非常的满意。
说不定岚儿还会夸他呢。
将东西都收好,他也不再久留,高高兴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