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伤口渗了血,少年凌厉的目光略有动摇,移开了抵着她的和璞鸢。荧脚步虚浮连退数步,摇摇晃晃的跌坐在一块水洼上,溅起的水花瞬间浇透了她的心神。
“那……你又是谁?”
不同于银杏的柔和,她的金发亮得刺眼,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三眼五显仙人,魈。”少年的声音比潭水更凉,“你受伤了?”
荧木讷的低下头,身上裸露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钻心的疼痛感再次席卷而来。
“被芦苇绊住,摔了一跤。”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明实情,他不会相信枕下柔软的芦花也能化作伤人的利器。
“看似美好的东西也可能包藏祸心,小心些吧。”
他说完几个起落消失在眼前,荧的耳边传来阵阵稀松的风声,却都不是他了。
荧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裏回到了临时栖身的住处,她一直昏睡到第二日午时才悠悠醒转,想起了还未完成的任务。
“荧的动作很利落嘛,仙人已经开始向七星施压了,用不了多久缉拿金发异乡人的告示也会全部撤下的。”
达达利亚似乎在招待客人,荧在包厢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他出来。不需要她汇报进度,他对事件的进展了如指掌。
“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初来乍到又恰逢变故,许多老板恐怕都对我心存偏见,大人是否可以为我介绍一份工作?”
她的称呼又回到了最初的敬称,若真是走投无路,投身愚人众做他的手下也未尝不可,等到时机成熟时她再来一个金蝉脱壳,叫他无处寻仇。
“荧来得可真巧,正好往生堂的堂主带着她的客卿先生来谈生意,或许你可以问问他们是否缺一个帮手。”
有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在璃月行事会方便得多,具体是做什么差事荧倒不在意,顺从的点点头跟着达达利亚走进了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