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老太太左瞧右瞧,大拇指对准自己:
“哎,就剩我了?我是链接复兴运动的人。”
话说完,她咧开牙齿零落的嘴、两眼笑眯眯地扫过其他在场者:
“好不习惯,怎么没人要逮着我喊打喊杀?”
方下巴搓搓手掌,往旁一让、始终和老太太保持着几步距离:
“呵呵,这是什么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进了这包间门,咱们不是一家人,也八九不离十了。”
“怎么会喊打喊杀?敬你爱你还来不及呢。”
...
钱来心虚地低下头,避开老人的视线:
怎么是网络推进分子?!这些家伙竟然也参与到合作调查里来了--听说他们和亚欧邮政的关系有所改善,看来是真的...
老阿婆还在继续,牙齿漏风、唾沫横飞:
“你的俏皮话倒是多啊,也行,也行。”
“反正...我们不讲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职称、头衔;都叫我靓女,你们想的话,也可以喊我老三八--开玩笑的,真喊的话奶奶我可要变脸了。”
“就喊靓女,麻烦记在心上。”
钱来自然没打算驳斥,胸中的怀疑却更上一层楼。
就这么大咧咧表明身份的网络推进分子?可真少见。之前好电子的高层里,还混进去过他们的间谍...正常来说,这些人行动都会用假身份作为掩盖才是。
...
这么一轮自我介绍,钱来没看出谁才是芒街塞进来的“第六人”--每个人都颇为可疑,反倒相互抵消。
或许正如光头墨镜所说,这是芒街给他们的离间计?
方下巴说着不知是奉承还是讽刺的话:
“哈哈,靓女名符其实!您确实盘正条顺,年轻时怕不是个模特!”
“很好,自我介绍得差不多了。大家这下都不是陌生人,可以继续推进VIP的搜索工作;事不宜迟,咱们继续。”
“芒街近百万人口,其中的学龄人口...按平均来算,大概百分之十二吧,十二万人。中小学加在一起在八十所左右,新生儿就先不纳入嫌疑范围了。”
“因为资源有限,人手...也就咱们眼前几个,大范围的监控筛选肯定做不到。”
“我就直接问了。各位,有没有能获取关键信息的迷狂?有什么好思路也可以分享分享?”
细妹搓动手指、老茧沙沙作响,若有所思:
“还是想想怎么用土办法吧!至少在我所里那边,情报搜集能力强的迷狂携带者不会轻易外派:要么因为副作用太过脆弱,要么就是需要设备和人员配合,笨重不机动。”
钱来深以为然。这种类型的迷狂携带者确实金贵、大多会细致地保护起来,更别说到芒街这种地方来了--就算有,现在肯定也不会吐露能力。
方下巴这话倒挺冒昧...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想不通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