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鹤沫只觉得狐族的前途一片漆黑。
……
离开这里。
在鹤山山脚下，白萤依旧紧跟着双月不放。
“你别再跟着我，现在已经没人要杀你了，还不走？”双月又回归到冷言冷语的状态，仿佛没人能破开她的防御。
“不走，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白萤梗着脖子，应声。
双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哪怕我杀了你也可以？”
双月话说得不似调笑，那看她的眼神是真的要杀了她一般。
“可以。”而白萤却是理直气壮的回道，银白色竖瞳回看向双月，直勾勾的盯着不放。
“……。”
对这样傻乎乎的家伙发火，实在是没必要，说不定发了火，她也听不懂你的意思。
双月这般想着，那腾起的杀气渐渐散去，但身后却有了一丝异样的黑气冒出。
白萤没察觉到双月身上升起了淡淡的黑气，她并不知道魔宗傀儡是有传染性的，并且待得越久越危险。
双月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时间深究，只当是晋级失败的后遗症。
两人就这样静默的并排又前行了一段路。
“你回去吧。”双月重新开口，就像是在教导稚童，“等你变强了再来找我。”
“……变强？……你不是要抛弃我？”白萤反复咀嚼着双月所说的话。
“今日能活着出来，并不是谁好心要放我们一条生路，而是实力，我比她强，所以她不敢拦我……世道就是这样，谁强就要多几分忌惮。既然你说想要跟随我，那就变强了再跟过来……你现在只能当拖油瓶，又何谈保护我？”
双月的身影在月色之下显得尤为缥缈，薄雾笼罩着未醒的山林，白萤听着双月的话，她小手搭在脑袋上，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明白。
双月不是要赶她走，而是让她回到族内修炼，达到能保护她的级别后，再来跟着她，是这样吗？
“可是……”
白萤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她一时又说不出来。
就在二人再度陷入静默之时，绿衣女子从天而降。
夏萤金一袭绿衣一如往常，她嘴角上翘，笑得迷人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