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夜昊蹙眉说:“不挑?哦,对了,你对他们不熟悉。我来帮你看看,周经纪人不错,资源多,能帮你摆平所有问题。导演嘛,张导吧,老导演了,能上他的戏怎样都会红。”
挑出这两张名片递去,却迟迟不见她接,俞夜昊奇怪地说:“接着。你不用害怕,哪天抽空跟我一起去见见他们就行。”
罗安沐漆黑的眼眸从那两张名片,慢慢转移到他笔直的大长腿上:“......”忍了许久才将视线收回,她轻嘆息一声,慢吞吞接过他手裏的名片。
俞夜昊将剩下的名片放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把剩下的一口红酒一饮而尽。
抬起深邃的眸子,他说:“帮我倒酒?”
整个人慵懒起来,连声音都是酥酥的,喝过酒的男神,比白天要平易近人很多,冷淡的气息全都收起来了。
罗安沐应声道:“好。”纤手一握,她倒出小半杯酒递给他。
哪知俞夜昊不接,他倾着身子徐徐靠近,温热的气息顷刻间笼罩住她,沙哑的嗓音呼在她耳膜裏,他戏谑道:“你果然是小看我的酒量。”
“我没有,我......”
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杯子,空气中即时传出清脆的声音,他笑道:“还说没有?”
罗安沐咬唇不语。
俞夜昊越靠越近,把她逼到沙发最边缘上,等她躲无可躲时,那性感的薄唇裏呼出简单的一个字:“嗯?”
单音酥到她脸红耳热,小心臟被撩得痒极了。
黑影压过来,罗安沐视线左闪右躲,最终逃不出他的圈子,她垂首清清嗓子,不让他听出紧张的颤音,似有似无地说:“喝酒,伤身。”
俞夜昊抿住唇,灼热的目光顷刻锁定她,盯得她又准备要躲闪时,他说:“我喝完你手中这杯,不喝了。”说完握上她软若无骨的纤手,就着她端着酒杯的手,把杯中最后一滴酒喝完,他轻笑道:“甜的。”
手背上的热度似火烧般烫,罗安沐一下就扯出来了,男神握住她手根本没用力。
“我......”
她试图移动身体,却被男神一声:“爱妃——”给酥得软了腿,更让她僵化的是男神的大长腿,正贴着她的大腿,那热量简直从脚尖冲上头发丝,被电得她裏外都焦透了。
罗安沐感觉整片空间都冒着星星,她艰难地开口问他:“男神,还喝酒吗?”
俞夜昊迟疑片刻,扯着笑容道:“喝。”
罗安沐抖着手给他倒满一杯酒:“给。”
“别抖,要洒了。”俞夜昊扶住她的手,薄唇贴到杯子边缘,慢慢喝起来,他也不问为什么刚刚只倒半小杯,现在却倒满一整杯。
见杯子见底,她紧张地问:“还要吗?”
俞夜昊的眸子在黑夜裏闪了闪,说:“要。”
罗安沐比刚刚还要不淡定,端着酒杯的手要失去力量一般软,要不是男神扶着她手,估计她要倒洒出来。
见俞夜昊又干完一杯,罗安沐轻启红唇,话还没说出口,他先一步说:“倒。”
新开的红酒快倒完时,男神又一杯见底,罗安沐沙哑着嗓音问他:“男神,你醉了吗?”
“爱妃你看不起朕的酒量?”俞夜昊呼着酒气的热量飘在她鼻尖上。
罗安沐把瓶子最后一点倒完,这回是自己一口干掉,随手将空酒瓶和空杯子放在沙发某一角落,回头仰视着男神。
俞夜昊蹙眉说:“爱妃怎么......”自己喝了?最后几个字被对方吃到肚子裏。
罗安沐半瞇着眼睛,单手撑着沙发,侧身吻上他的唇。
俞夜昊一时没反应,等他明白是安沐主动吻他时,心臟扑通扑通的,差点要跳出来。
反被动为主动,大手压着她脑袋,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罗安沐比他还要疯狂,咬住他唇不放,似乎当成是最后一吻,拼命地亲他。
她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就疯狂一次,就一次,一次那么多可不可以?
伸手圈上俞夜昊的脖子,将自身的力量全压在他身上,狠狠地吻他。
俞夜昊的气息被她勾得晕头转向,但在接触到湿冷的水渍时,他清醒过来,他捧住她的脸,拉开一点点距离,紧紧锁定她无声落泪的小脸,心疼极了。
他吻去那些泪珠,慌乱地哄道:“别哭。”他的心揪痛揪痛的,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间就哭了。
俞夜昊抹向她止都止不住的泪水,继续哄她:“不要哭,我不亲你了。”如果亲吻会弄哭她的话,他宁愿不亲。
谁料,罗安沐听到,泪珠子掉得更厉害了,跟不要钱似的。
原来,送上门都不要,男神这是有多不喜欢她啊?喝醉都不愿意吻她。
罗安沐挣扎着推开他,起来时连鞋子都不要,狼狈地跑回客房,反手落了锁后,她靠着门蹲下来,抱着膝盖在哭。
哭出声后,她猛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来。
俞夜昊摇摇晃晃来到她门前,修长的手举起,离得近些,最终没敲下去,他靠着门慢慢坐下,懊恼地抓两把头发,气自己怎么把她给弄哭了。
黑夜,一扇门隔着两颗心。一个痛苦落泪,一个抓头懊恼,谁也没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