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三儿!”赵丰年问道:“你去她家里发现什么异常没有?她家里居住条件怎么样?”
“不怎么样!”三儿摇头道:“我看了,她们家日子过的很苦,住在大杂院里,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这样嘛?”赵丰年眼神微眯,怪不得郑朝阳没发现异常,看来这保姆还是个聪明人啊!
.......
既然人带来了,赵丰年也不墨迹,立刻带着所有人前去审问。
这次重案组全体出动,主要是赵丰年想让他们多学习,尽快进步,所以任何环节都要让他们有参与感。
不过重案组的动静惊动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白玲和多门。
“你们怎么来了?”
赵丰年看着白玲和多门,笑着问道。
“给你送资料啊,我亲手写的!”白玲扬了扬手里的纸张,然后继续道:“听说你要审问那个保姆刘妈?是有什么发现吗?”
赵丰年点头道:“确实有点发现!”
“真有!”白玲精神一震,旋即忍不住道:“我能进去旁听吗?”
“还有我!我也想跟着去听听!”多门也跟着道:“丰年,实不相瞒,这个案子最开始不是我负责的,但是朝阳复查的时候,我跟着一起了,这案子说实话,我到现在也没什么头绪,所以我还真想跟你学习学习!”
赵丰年没有拒绝的理由,立刻道:“呦,多爷言重了,学习谈不上,您二位想旁听绝对没问题,正好也能帮我查漏补缺!”
白玲和多门自然笑着答应。
就这样,一行人进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审讯室。
赵丰年让人给白玲和多门都安排了座位,至于重案组其他人,只能站着旁听了。
很快,保姆刘妈被带上来。
赵丰年抬头看去,发现刘妈是个瘦小的中年妇女,满脸沧桑,但是眼神很镇定,一看就是心理素质不错。
刘妈坐下后,看到满屋子的公安,眼神中终于有了些许不安。
“同志,怎么又把我喊来了?少爷的事情我该说的都跟你们说了啊!”
赵丰年看着刘妈,表情严肃道:“刘芸同志,我们把你叫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问话之前呢,我先给你普及个法律知识!”
赵丰年顿了顿后,在刘妈忐忑的眼神中,慢条斯理道:“在我国,包庇罪根据情节轻重,会判1到5年有期徒刑;但如果情节恶劣,比如因为你的包庇,使得凶手长期逍遥法外,那会判5到十年;再假如,如果你包庇的同时还和凶手一起分赃,那事情就更严重了,刑期至少十年期,搞不好甚至会无期乃至死刑!”
赵丰年这话说完,刘妈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但她还是强行镇定下来,看着赵丰年默不作声。
赵丰年见此,便继续道:“不过呢,咱们政府有政策,讲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如果你现在主动交代,那么算你重大坦白表现,会给你减免刑期;甚至如果你能把赃款还回来,再交代出凶手是谁,我们通过你把凶手抓住,那么你的罪行就会被极大地减轻,最多也就判两三年,甚至有可能不判刑!
所以,你要想清楚,是要顽抗到底,还是主动交代。
接下来,我会对你进行审问,你交代的越早,你的刑期就越少。
如果我审到最后,你还是不交代,那就算你负隅顽抗,会加重处罚。
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吧?”
刘妈听完脸色顿时浮现了一抹纠结,但是犹豫片刻后,她还是道:“同志,我听懂了,但是我真没看到凶手啊!”
“那好!”赵丰年点头道:“既如此,咱们现在开始审讯,你确认不反悔是吧?”
刘妈咬了咬牙,然后点头道:“我确认!”
“好!”赵丰年应声道:“那么我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今天我们去勘察现场,在死者别墅的厨房里,看到了洗碗池里有没洗的碗碟;但按你所说,你当晚七点就把这些碗碟收到了厨房,八点你还给死者煮了牛奶,中间这一个小时时间这么长,你为什么不把碗碟洗了?”
“!!!”
就这一句话,刘妈顿时变了脸色。
连一旁的白玲和多门都惊讶了。
“还有这事儿?”白玲低声问多门。
多门茫然摇头道:“不知道啊!当初我只看了书房,没去看厨房啊!”
“为什么没去?”白玲问道。
多门无奈道:“死者是被刀杀的,又没有中毒迹象,去厨房没意义啊!所以,疏忽了呗!”
白玲抿了抿嘴,然后看了一眼赵丰年,她们疏忽了,赵丰年却能轻易就发现,这就是差距!
其实他们疏忽厨房是正常的,毕竟这个线索太容易被忽视了。
甚至就算是袁方,如果没有赵丰年的发现和指引,他也肯定发现不了。
这不是智商和能力问题,只是这时代的办案还是不规范,没有全屋搜查,才导致有线索疏漏!
赵丰年没看白玲,而是死死地盯着刘妈。
刘妈被赵丰年犀利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她真有些招架不住了,但想到自己的女儿,她还是硬着头皮道:“同志,这应该没问题吧?我那天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想着留着第二天再洗,我只是想偷个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