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些不同的是,重案组的人群里,还夹杂着两个“外人”。
一个被手铐铐上,正是北大教授刘书德,另一位没带手铐的,则是他的女学生秋颖。
与此同时,或许是听到了动静,旁边的禁闭室大门突然打开,然后白玲、郝平川以及一位干部处的领导从里面一起走了出来。
郝平川没带手铐,说明他已经恢复自由了。
看到这一幕,冯明彻底懵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郝平川的清白不是他给证明的吗?
为什么现在郝平川被放出来,他却要被关起来了?
还有,赵丰年什么情况?教授为什么被抓了?自己不是给他证明清白了吗?
不过可惜,现在没人给他解释了。
......
赵丰年进院后,先是看了一眼被戴上手铐的冯明,然后便转移目光,看向了自家媳妇白玲以及抻着懒腰的郝平川。
“白科长!”赵丰年一本正经的称呼道:“怎么这么快就把郝科长放出来了?流程走完了?”
“嘿!”白玲没回话,郝平川不愿意了,失笑道:“你小子,怎么我被放出来你不高兴?”
赵丰年点了点头道:“昂,我确实希望你再被关一会儿,毕竟马上要吃午饭了,我怕你缠着我请你吃饭!”
“嘿嘿!”郝平川闻言,也不生气,笑着回道:“要不是你厉害呢丰年,你咋知道我没钱了?你确实得请我吃几顿饭,等我下个月工资发下来就还你!”
赵丰年暗叹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
中年大叔热恋是这样的,好不容易开窍就没轻没重的,赵丰年之前就猜测,郝平川和秋颖约会的时候,肯定把他的工资全都花没了。
郝平川花钱本就大手大脚,所以基本没存款,再加上为人还大方,那好不容易有了“对象”,自然不会吝啬。
现在看来,他想对了,郝平川还真把自己的钱都花没了。
赵丰年白了郝平川一眼,有些不想搭理他,转头看向白玲。
白玲微笑解释道:“这不是禁闭室不够用了吗?局里就两个禁闭室,一个要给顾科长,一个要给冯明,所以局长下令,特事特办,先把老郝放了,毕竟他的嫌疑基本已经洗清了!”
赵丰年点点头,也不再纠结,挥了挥手,让人把刘书德和秋颖带进审讯室准备审讯。
这边,干部处的人也压着冯明过来了。
冯明很是狼狈,路过白玲的时候,他很想向白玲求救,但最终他还是没放下面子,甚至都没敢抬头,低着脑袋,仿佛鸵鸟一般,被干部处的人压着进了禁闭室。
等所有人都被分别关押后,白玲才看向赵丰年问道:“怎么样?案子都查清了?”
赵丰年摇头道:“没有!”
“嗯?”白玲惊讶道:“多门不是汇报说,证据都找全了吗?”
赵丰年摇头道:“证据确实有很多,但不一定齐全,我觉得这个案子还有别的蹊跷!”
“哎?”白玲正想问什么,突然听到郝平川大嗓门道:“不是,老白,丰年,你们咋把秋颖也关起来了?我不是说了吗?她是清白的,这案子跟她没关系啊!”
赵丰年闻言,看向郝平川,目光幽幽问道:“老郝,你实话跟我说,假如说这个案子跟秋颖没关系,然后她愿意嫁给你,那你会娶她吗?”
“肯定的啊!”郝平川毫不犹豫道:“这还用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三十多岁,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媳妇,肯定得娶她啊!”
赵丰年听完,心中暗叹,这踏马.....这老郝还真被那个秋颖给拿捏住了。
这不是传说中的孽缘吗?
真狗血!
“丰年,你还没说呢?你们把秋颖带回来干啥?”郝平川再次催问道。
赵丰年白眼道:“刘书德是间谍,她是刘书德学生,还曾经陷害过你,虽然没成,但她也是当事人,当然要带回来做笔录啊!”
“哦哦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确实应该让她做笔录!”郝平川嘿嘿笑道:“那你们快点问,等晚上有时间,我还想请她吃顿饭呢!”
赵丰年:“......”
完蛋,这郝平川真被迷住了,真是没救了!
果然啊,美人计真是经久不衰的好计谋啊!
不管是谁,一旦中计,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郝平川也不想想,人家秋颖可是北大大学生,而且长得好漂亮,人又年轻,这么优越的条件,如果她没问题,凭什么会喜欢她郝平川啊?图他啥啊?
图他嗓门大?图他不洗脚?
要不老话说得好,人贵有自知之明啊!
......
赵丰年很想劝一下郝平川,但他现在没证据证明秋颖有问题,如果没证据乱说的话,郝平川肯定不会信的。
所以.....罢了,先这样吧,毕竟是老郝初恋,让他再感受几天,等找到确凿证据再跟他说也来得及。
赵丰年没再管郝平川,而是跟白玲一起来到了一间空的审讯室。
然后,没过一会儿,顾国明被带了进来。
不过顾国明没被戴手铐,毕竟现在证据表明,顾国明是清白的,只是还需要时间去查证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顾国明现在依旧是犯罪嫌疑人,所以他还是被关进了审讯椅上。
“科长!”赵丰年跟顾国明打了声招呼,然后开口问道:“现在这里没别人了,您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国明闻言,看了一眼赵丰年,又看了一眼白玲,沉默片刻后,不答反问道:“你们先跟我说说,你们把案子查到哪一步了?”
“基本快查完了!”赵丰年没隐瞒,直接把大概情况说了一下。
当然,只说大概,没说细节,赵丰年主要是为了让顾国明安心,免得她有顾虑。
然而顾国明听完,表情错愕片刻后,蹙眉道:“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这些证据来的是不是太容易了?你们查证了吗?”
赵丰年摇头道:“还没来得及查,但我粗略查看了一下,我大概能判断出来,第一个地下室里找到的证据基本都是假的,其中就包括那些指证您的罪证!
而第二个审讯室里的证据,则大部分都是真的!”
“大部分?”
“嗯!大部分!我和科长您一样,也觉得这些证据来得太容易了,所以我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布局,具体目的暂时不得而知,但那个地下室的证据肯定不是本案相关的所有证据!
不过有一点科长您放心,现在可以肯定,九分局的内鬼就是冯明,他现在已经被我们隔离了,所以您不用有顾虑,得请您把知道的事情仔细给我们说一遍,让我们有更多的线索破案!”
赵丰年语重心长道。
不管怎么说,顾国明都是老资历,为国家立过功,还是他和白玲的顶头上司,既然人家没叛变,那该给的尊重必须得给。
而顾国明听完,看了一眼赵丰年和白玲,迟疑片刻后,缓缓点头道:“好吧,我相信你们,那我就直说了,我确实没叛变,不过也确实有人对我威逼利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