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气的眼睛通红的郝平川,听完赵丰年的话,瞬间晴转多云,换上了笑脸。
其实郝平川也知道自己上头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但没办法,气氛顶到这儿了,他已经下不来台了,只能硬着头皮跟多门吵。
还好赵丰年给了他台阶,那他自然就借坡下驴了。
更何况赵丰年给他的东西也确实是他想要的,尤其是那本刑侦手册,他知道这本书是什么,之前还想着什么时候赵丰年写完了,他就借过来看看,没想到现在赵丰年提前把书给他了,他自然不会错过。
早点跟着学习,他也能早点进步不是......
至于那十万块钱,那是江湖救急,更是他现在急缺的。
“嘿嘿嘿!”郝平川冲着赵丰年嘿嘿一笑道:“还得是丰年你啊!比某人强多了!谢了啊兄弟!”
郝平川笑呵呵地收起了刑侦手册和十万块钱,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虽然他眼底还是有些伤心,但经过刚才那一通发泄,他情绪已经缓和多了。
赵丰年见此,心中松了口气。
还好,这刑侦手册他最近一直带在身上,没事的时候就写几笔,想着早点写完。
毕竟他时间不多,只能抽时间写。
不过给郝平川的这本,今天正好完稿,算是第一大章内容写完了,所以就算借给郝平川,也不影响他写后面的内容。
其实主要也是赵丰年不知道给郝平川什么东西能让他心情好点,他刚才找来找去,最终只找到了这本书,虽然有些突兀,但还好勉强劝住他了。
之后,赵丰年转头看向多门。
一碗水得端平,两个人吵架,不能只给一个人好处。
好在给多门的东西很容易找,其实这东西他早就想给多门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正是时候。
赵丰年从兜里取出一张纸,然后和桌子上的两个瓷瓶,一起递给多门。
多门见此,失笑道:“行了,爷们,我就不要你东西,我又不是某些小孩子,不用你哄!”
郝平川:“???”
白了多门一眼,郝平川哼道:“岁数大了就是矫情!”
多门:“.....”
赵丰年失笑道:“多爷,先别忙着拒绝,你看看我给你的那张纸,你看看这东西你需不需要,如果你不需要,再拒绝也不迟!”
“什么东西啊?还非得写纸上,神神秘秘的.......”
多门看了一眼赵丰年,又好奇又无语地打开了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而,只是一眼,多门表情瞬间就凝住了,说话的声音也瞬间就顿住了。
多门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瞪大了眼睛,眼神又惊又喜又有些难以置信。
半晌后,他眼神炙热地抬头看向赵丰年,急声问道:“爷们,你这上面写的东西是真的?靠谱吗?”
“多爷放心,绝对靠谱!”见多门这么急切,赵丰年就知道东西给对了,也露出了笑脸,认真回道:“这东西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很是稀有;另外,我纸上写的内容没有虚言,绝对真实可靠,这东西我找人试过了,效果和纸上写的一模一样,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嘶~!”多门听完,看向桌子上的瓷瓶,眼神瞬间就炽热了起来。
没办法,没有男人能拒绝桌子上的东西。
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男人!
赵丰年给多门的东西其实就是他之前开盲盒开出来的【九味地黄丸】和【生育丸】!
这种药一个能重振男人雄风,一个能生孩子,这绝对是多门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其实多门自己也不想当绝户。
只是吧,以前有能力的时候,偏偏世道混乱,多门性格偏保守,本身做的又是旧警察这么危险的职业,所以为了没有顾虑和牵挂,他就一直没有成家。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解放了,他过上安稳日子了,有成家的条件了,却偏偏自己力不从心了。
他现在年近五十,身体机能早就退化了,就算想找媳妇都有心无力。
所以刚才郝平川的话,对多门伤害其实挺大的,甚至可以说是句句贴脸扎心。
这也就是多门大气,不跟郝平川计较。
可再计较那心里也有疙瘩,时间一长,这事儿就会成为多门的心病。
但现在有了赵丰年这两种药,多门一下子就看到希望了。
如果.....如果将来他真能重振雄风,然后娶个媳妇,最好再生个儿子,那他这辈子就真没遗憾了。
想到这儿,多门脸上都是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哪里还顾得上和郝平川多计较。
郝平川见多门突然就乐呵了,心里十分好奇,忍不住想要凑上前偷看。
“写的什么啊?给我瞅瞅!”
多门闻言,嗖的一下就把纸塞进了口袋了,然后顺手还把两瓶药也揣进了兜里。
这可是不能说的秘密,绝对不能让郝平川知道。
否则郝平川这大嘴巴到处嚷嚷,那他在局里可就没脸见人了。
郝平川刚把脑袋凑过去,便见多门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还把东西都收起来了,顿时无语道:“什么东西啊?搞得这么神秘?给我看看咋了?”
多门撇嘴道:“这是丰年给我的东西,你看什么看?”
“我又没说要,我不就是想看看吗?”
“那也不行!就不给你看!”
“......”郝平川无语,但心里又实在好奇,所以转头看向赵丰年,希望赵丰年能给他点。
赵丰年见此,直接起身招呼道:“那什么,伙计,把饭菜打包!结账!”
“哎,好嘞!”伙计答应一声。
郝平川:“......”
......
一顿饭吃完,事情算是初步解决了。
最起码离开酒馆的胡思后,郝平川情绪很是平稳,对秋颖的事情也没再追问了。
这也正常,郝平川毕竟是老资历,觉悟没的说。
在确认秋颖是特务以后,他就对秋颖彻底放下了。
郝平川可不会同情特务,他之所以难受,也只是难受自己无疾而终的爱情而已,这只是人之常情,过几天就没事了。
所以对郝平川,赵丰年也不担心了。
离开酒馆后,赵丰年便和郝平川、多门分别了。
他没回九分局,而是绕道去了庆仁堂。
他的积蓄已经彻底花没了,再不卖人参,他可就真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