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回到家,开始收拾行李。
由于是出差,食宿都能报,所以赵丰年只需要带备用衣物就行,钱不用带太多,赵丰年只带了一百万,剩下的都留在家里了。
他有一身技能傍身,就算急缺钱,也有办法赚钱。
白玲一个女人留在家里,肯定要多留点家底。
将所有行李都收拾进皮箱子里,然后赵丰年骑车出了门,先是去了趟东条胡同,跟小姑说一声,免得她时间长看不到自己担心。
小姑听说赵丰年要出差,而且一走就是几个月,连年都不能在家过,心中肯定不舍。
但没办法,她也知道赵丰年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嘱咐赵丰年要注意身体。
告别小姑后,赵丰年最后来到了九分局。
这突然要离开了,肯定要和罗勇说一声。
尽管他可能已经收到通知了,可该汇报还是要汇报的。
到了九分局,赵丰年先是想找白玲,结果被告知白玲外出办案了,于是他找了重案组的人,让他们去找白玲、郝平川和多门,告诉他们中午自己请客吃饭。
然后赵丰年来到局长办公室,见到了罗勇。
罗勇看到赵丰年,眼神很是复杂。
“这一去,还能回来吗?”
“回来肯定得回来,只是应该回不到九分局了!”
赵丰年没有隐瞒,老罗对他同样有知遇之恩,他不能隐瞒老罗。
罗勇叹了口气道:“其实自从你进警局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在九分局待不了多久。
但当时我想,如果我努力培养你,还是有希望让你接我的班的。
就算你将来要走,那至少也能在九分局待上两三年。
可我没想到,这才不到三个月啊!
罢了......走了也好,不管怎么说,你小子都是为国效力,而且做的事,比当公安对国家贡献更大,所以我就不劝你了!
记住,到了新单位,踏实做事,低调做人,好好努力,我等你传回喜讯的那一天!”
“局长放心,不管我去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九分局的。
还有,刑侦手册我会抽时间写完,等我从东北回来,肯定把完整的刑侦手册交给你!”
“好!就知道你小子有良心!”罗勇露出了开怀的笑容:“什么时候走?”
“下午一点的火车!”
“这都快十二点了,和白玲告别了吗?”
“还没,准备中午跟她吃顿饭!”
“那还等什么?快去吧!”
“是,局长您多保重,如果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可以给我发电报,我可以远程支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去吧!”
“是!”
......
一离开局长办公室,赵丰年就看到白玲、郝平川和多门三人,正在走廊等他。
三人看他出来,表情都有些不是滋味。
看得出来,全都非常舍不得他离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玲,她走上前,帮赵丰年拎了个小包,然后柔情微笑道:“走吧,今天中午,我们三个请你吃饭!”
“好啊!地方选好了吗?”
“当然,菜都点完了,怕耽误你的时间!”
“那还等什么,走着!”
赵丰年跟着白玲往外走,郝平川默默走到他身边,接过了他的行李,不舍地表情溢于言表。
多门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由于时间紧迫,三人就在分局附近的一家小酒馆简单吃了一顿。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只想着喝酒。
赵丰年心情也有些不好,陪着郝平川和多门喝了好几杯。
最后,郝平川和多门都喝得有些微醺了,赵丰年有千杯不醉buff加持,没什么感觉。
吃到最后,赵丰年才终于对两人开口。
“两位,我这次出差,至少要离开好几个月。
我离开以后,白玲的安全可就拜托给你们了!”
“嗐!”多门摆手道:“丰年,你这都多余嘱咐,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拼命保护我们科长的!”
“就是!”郝平川红着眼睛道:“兄弟你放心,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老白的!”
白玲也伸手握住赵丰年的手,温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成,那我也不矫情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发了!”
“走吧,我开车送你!”郝平川直接起身。
赵丰年摇头道:“你都醉成什么样了,还是我来开吧!”
......
三人一起把赵丰年送到了火车站。
赵丰年在火车站和秦有信汇合。
赵丰年又和白玲腻歪片刻后,才和三人分别,跟秦有信一起进站!
这已经是赵丰年第二次去东北了,算是轻车熟路。
可惜这次没有白玲,抱不着温香软玉,所以上车之后,赵丰年简单跟秦有信聊了几句,便躺床上睡觉了。
秦有信也是如此。
两人都清楚,到了东北,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必须要养精蓄锐。
......
齐市,火车站。
凌晨四点左右,三辆车停在火车站出入口。
其中第一辆车上坐着两个人,后排坐着的是一位四十余岁的国字脸中年人,面沉如水,不苟言笑。
此人名叫郑国栋,是振华机械厂的党官员兼任厂长。
主驾驶坐着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平头年轻人,戴着眼镜,气质斯文。
他名叫齐白,是郑国栋的司机兼机要秘书。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