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数名荷枪实弹的警卫面无表情的站在外围,苏逸一行人到了楼前,也无一人看过来。正此时,天空中一阵“嗡嗡”的噪音,一架乳白色的小型客机在头顶缓缓滑落,停在不远处的机场中。
“我爸到了,咱们先进去,机场到这儿不过十分钟路程。”庄妙姈说道。
三人进到一楼,入门是一间很大的厅房,赵连生引着苏逸进到一间雅室,说道:“这裏从没有贵客来访,准备不周,您别介意。我去准备菜品,两位先休息一下。”
苏逸和庄妙姈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是同龄人,早没了隔阂,庄妙姈讲起这裏的风俗趣事,苏逸听得颇有兴致。
不多时,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人快步走进来,赵连生微微弓着身子跟在后边,极是恭敬。庄妙姈起身叫道:“爸。”中年人点点头,却直盯着苏逸:“你是从那边来的?”他语气微颤,激动异常。
苏逸点头说:“庄叔叔好,我叫苏逸。我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还想请教您。”
“奥,我叫庄弼。请坐,饿了吧。”请苏逸坐了右席,庄妙姈坐左席伴着,庄弼坐主位,待菜品上齐,赵连生退出雅室,随手关上门,站在门外。
庄弼道:“请,别客气,喜欢什么吃什么。不知姑娘是哪裏人,也不知合不合口味。”苏逸见桌上八个菜,色美味香,十分喜欢。
庄妙姈给苏逸夹了块汽锅鸡,说道:“这是滇菜名品,这儿的主厨是特级厨师,做过国宴的。”
苏逸谢了她,也不再客套,高高兴兴的吃起来。好久没有嗅觉味觉了,这一顿,香美绝伦。
待吃喝尽兴,庄弼道:“姑娘一定有很多疑问,我本该知无不言。不过,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上师。他会解释一切。”
苏逸道:“多谢庄叔叔,只是,我待在这裏太久了,只怕我家裏人惦念,您能帮我回家吗?”
庄弼摇摇头道:“这真是抱歉,我们确实不知道两个世界到底如何来往。之前来过的至人,有些一生留在这裏,其余有长有短,待得最短的,不足一小时。”他说着,看向庄妙姈,“我女儿的使命,就是等待至人的来到。可惜,她有眼无珠,竟以为至人一定是成年人,那至人被她轻易放走了。可惜,可惜。还好,这一次,妙姈不辱使命,总算迎来了姑娘。”
庄妙姈偷偷伸伸舌头,向苏逸做个了鬼脸。苏逸报以一笑。
这夜,庄妙姈和苏逸同处一室,庄弼解释道:“这裏守备森严,安全无虞,只是妙姈在你身边,我更放心。”
苏逸谢了庄弼,却心存疑虑,问庄妙姈:“难道我有什么危险吗?”
庄妙姈答道:“这我可不清楚,师父和我爸都没和我说起过你。我只是知道,我的一生都是在等着你。”
苏逸问:“你放走的那个至人,是个小孩子?”
庄妙姈“嗯”了一声,很是懊恼,“我哪裏知道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竟是至人。我还以为他只是无意中闯进山林,迷了路。唉,我没少被我爸骂。这次又犯糊涂了,多亏你问了和那小男孩同样的问题,我才醒悟过来。”
苏逸回想了一下,说道:“是不是我问你,现下是什么朝代,皇帝是谁。我还真以为我到了古代呢。”两人相视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