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琳心中冷笑,这场看似合作的破禁之行,怕是从一开始就藏着无数算计。
那黑袍中年人见聂琳言语带刺,立刻传音给王蝉。
“你是不是与这琼华仙子有过过节?她看你的眼神极为不善。”
王蝉心中一惊,仔细回想却毫无头绪,自己从未与琼华仙子有过交集,当下只能摇头。
“不管如何,她如今是黄枫谷掌门,而我鬼灵门占着人家昔日的山门,不得不防,你夫妇二人的血灵合击术,对付元婴初期尚可,对上元婴中期绝无胜算,等下别离我太远。”
黑袍中年人又传音道,而王蝉连忙点头应下,握着燕如嫣的手紧了几分,只不过燕如嫣并未与王蝉同心,眼神之中甚至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聂琳在角落坐下,见南陇侯并未开口议事,便知还有人未到,索性闭目养神,不多时南陇侯起身离厅,片刻后领着一人走了进来,正是韩立。
韩立踏入地下大厅,见到聂琳时心中微讶,面上却不动声色,然而他刚站稳,一道惊怒交加的声音便在此地炸响。
“是你!”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发声处,只见王蝉面色煞白,指着韩立失声叫道,声音里的震惊如同平地惊雷。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昔日故人,真是意外。”
韩立闻言一怔,目中精光一闪,看向那名结丹后期男子,入眼的是一张印象深刻的银色面具,他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色。
“你…你凝结成了元婴?”
王蝉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攥住的蛤蟆,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惧,想当年在燕家堡时,他韩立不过是筑基修士而已,如今对方竟已晋入元婴,这等修炼速度让他如遭雷击。
自己这等变种异灵根,再加上鬼灵门各种资源堆砌,甚至与天灵根的燕如嫣双修,如今也不过结丹后期而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聂琳见此一幕嘴角一笑,如今有自己在,苍坤上人洞府之中,王蝉这小子是死定了!
“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位道友?”
那黑袍中年人,显然也是十分的意外,这王蝉在外惹了多少人,这怎么又蹦出来个元婴修士认识王蝉,好在发觉韩立不过元婴初期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二伯,这人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名姓韩的黄枫谷修士,就是当年的他…”
王蝉手指韩立,言语之间有些哆嗦,惹得一旁的燕如嫣后退了一步与其拉开距离,同时两眼散发奇异的色彩看向令王蝉胆寒的韩立。
“不用说了,韩道友已是元婴期修士,怎么还会和你一个晚辈一般见识。”
这位黑袍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但见韩立眼中的杀意后但眉头一皱后,就知道此事怕是不好解决,只得暂时用以大欺小的名头来压韩立了。
韩立则是冷哼一声,一双眼睛依旧盯着王蝉。
那黑袍中年人无奈只得起身对韩立温和一笑。
“在下鬼灵门王天古,当年之事小侄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得罪但看在在下薄面上,希望道友不再计较此事。”
王天古之言大有和解退让之意,但聂琳了解韩立,这事韩立可不会退让,用王蝉自己的话来说,便是“不杀此人,我念头不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