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看你儿子面无血色,一定是体寒多病,只是给你的儿子添点温,给他驱驱寒罢了,不过夫人若是还想继续动手,这火焰可就不只是驱寒保暖了哦。”
赤金色的火焰越烧越旺,年青尸修的嘶叫声愈发凄惨,哪怕有着周身的金色护罩庇护,在朱雀圣火的灼烧下,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根本无法再庇护其本身了。
玉华夫人死死盯着聂琳,眼中满是杀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她能感受到那火焰中蕴含的净化之力,正是尸修的克星,若是强行出手,恐怕连自己都会被波及。
炫烨王也就是她的夫君,先前被一名佛门元婴修士打伤,如今正沉睡疗伤,在未完全恢复之前不宜出手损耗阴气。
眼前之人虽说手段克制他们这等尸修,但不像那些儒门佛门的修士,一见面就喊打喊杀的,或许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念及此处,玉华夫人眼中的杀意不过转瞬便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平静模样,只是语气中难掩急切。
“阁下来此究竟意欲何为?只要阁下放了我的王儿,妾身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
聂琳却未直接回答,反而抬眼打量着她,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妖艳妩媚的面容与婀娜多姿的身段,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审视。
玉华夫人心中暗骂,原来也是个贪图美色的色胚!可对方能抵御她的魅惑之术,想来至少是元婴修士,硬拼绝无胜算,还会让王儿丧命。
随即玉华夫人念头急转,很快压下怒意,决定先委曲求全,只要能让对方撤去火焰,等找到机会,定要将这登徒子的心肝掏出来,让这个家伙后悔!
想到此处,玉华夫人眼中瞬间盛满媚意,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娇羞。
“郎君这般看着奴家,倒让奴家怪不好意思的,奴家已是有夫君之人,按说不该与郎君有逾矩之举,可若是郎君肯放了小儿,奴家私下里满足郎君,也不是不可以。”
玉华夫人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姿态越发妩媚。
“哎~”
聂琳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我就喜欢夫前目犯的调调,私下里多没意思,就现在吧!”
这话一出,玉华夫人彻底愣住了,她见过急色的修士,却没见过这么急不可耐的!
竟连私下相处的时间都不愿等,非要在这墓道中,当着她儿子的面行事?
一旁的文思月更是听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涨红,师父这话说得也太直白了!
若不是早知道师父是女儿身,又清楚师父的行事风格,她真要以为眼前站着的是个无耻登徒子。
她忍不住悄悄拉了拉聂琳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师父咱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聂琳却没理会文思月的示意,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玉华夫人,指尖轻轻一动,缠在年青尸修身上的朱雀圣火又旺了几分,凄厉的嘶叫声再次响起。
玉华夫人脸色骤变,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哪里是真的贪图她的美色,分明是在戏耍她!
不过为了王儿安危玉华夫人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说道。
“郎君莫要玩笑!你到底想要什么?是古墓中的珍宝,还是其他东西?只要妾身能拿得出来,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