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的日子里,韩立这个家伙却总是夜半出游,凌晨时分才归来,聂琳也用神识查探一番,便发现韩立是去找那表小姐去了,不过二人好似只是叙旧,没有做出其他之事,一来二去聂琳觉得无聊,便也不再关注了。
倒是秦言的两位女儿秦媛和秦淑二人时常来找聂琳,她们对韩立聂琳这两位表亲倒是十分好奇,不过韩立身为男子她们二人倒是不好亲近,便拉着聂琳这个看起来羞涩的女孩家,出门买衣买物的。
倒也没有什么狗血剧情,毕竟秦家财大气粗,多个两个吃饭的嘴巴也是丝毫不在意,而且秦言口中韩立聂琳不过表亲而已。
虽说秦言表现出十分在意二人的模样,但也说明二人没有任何继承家财的可能,秦言的那几个儿子便也没怎么在意过韩立。
况且韩立本身来到秦家之后也是深居简出的,只是偶尔与聂琳一同被那些少爷小姐的,邀请外出踏青游玩,倒是那秦言只要一外出,便要带上韩立。
聂琳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毕竟有着修仙者随身,自然才心安一些,但在外人看来就不一样了,看似要栽培韩立似的,也正是如此,这秦家之中也出现了一些流言蜚语,至于内容不过是韩立聂琳,是那秦家老爷的私生子女罢了。
韩立聂琳二人听见,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其中就不得不提韩立老一辈艺术家的演技与从容了,那笨手笨脚的模样闹出不少笑话,且被众人嘲笑的韩立也只是憨憨自乐而已。
时间一来二去,聂琳与韩立在秦家也有两个月有余了,在此期间韩立不是陪着秦言外出,就是在房内独自修炼。
而与他喜静不同,聂琳则十分好动,这两个月以来越国京城内外除去越国皇宫,几乎都被她逛了个遍,至于皇宫为什么不去,那是聂琳记得那个以越皇为首的黑煞教,好像就是以这皇宫为大本营的,倒是不可随意打草惊蛇了。
“韩师兄,根据我的一番打探,在这越国京城中修仙者倒是有不少,但大多不过练气二三四层的散修而已,倒是每次与秦家二位小姐一同在某处酒楼吃饭,遇到五个修为不错的散修。”
眼见韩立还在闭目修炼,聂琳便自顾自的继续说着“那五人自称蒙山五友,修为都在练气六层以上,其中一人更是练气十层的修为,以他们这等散修能够修炼到这般地步,想必也是有些手段的。”
也就是此刻,韩立缓缓睁开双眼说道“所谓手段,无非就是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不然如此他们手中的资源可支撑不了他们修炼到如此地步的。”
韩立端起桌上茶水灌入口中,随即口吐浊气接着说道“那么师妹,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发现?”
“除去皇宫我没有轻易去探查外,整个越国京城倒也平静,就是有一个叫做五色门的凡人门派,在京城内快速扩张,你我来到此地两个月有余,已有不少酒楼店铺,被那五色门纳入麾下,成了他们的产业了。”
聂琳将这段时间探查的结果一一道来,先前韩立并没有太过在意,有意无意的听着,可在聂琳提及五色门时,韩立的神色却有了些变化,不过韩立倒也是没有什么表示。
“好了,我都知道了。”韩立好似心不在焉,但随后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哦对了,那越国馨王王妃大病痊愈,明日便要设下晚宴,秦言要带着你我二人与他子女一同赴宴,表妹莫要忘了。”
“知道了韩立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