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我越深，你就会更爱我。”徐清澜有些苦恼地皱眉：“这怎么办啊？哥的魅力无法阻挡啊。”
云间：“……”
她隔着桌子，狠狠地踹了一脚徐清澜。
“你快闭上你的狗嘴吧。”她恼羞成怒地瞪他。
徐清澜闭上嘴巴，笑得肆意张扬：“承认吧云同学，你现在肯定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云间恨不得找块抹布塞进徐清澜的嘴裏。
推着小推车前来上菜的服务员：“……”
她看了一眼云间，又看了一眼徐清澜。
最后低着头，默默地把菜上了，又快步离开。
云间离她近，分明看见服务员在憋笑。
云间心裏有个小人，把徐清澜这个小人揍了无数遍了。
丢死人了。
徐清澜见她炸毛的样子，笑意更盛：“先吃饭好吗？”
云间要闹脾气了。
下一秒，徐清澜道：“不吃，我就想亲你。”
云间一秒变乖。
一边忍不住想，徐清澜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
大庭广众下，他也能说出这种羞耻的话！
他到底有没有形象啊！
喝了一口汤，云间道：“徐清澜，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个问题在她心裏扎根许久了，云间忍不住想问。
徐清澜抬头，怔忡了瞬间忽笑：“不知道。”
这个答案出乎云间的意料，她心情duang地一下跌入谷底。
她讷讷道：“这样啊。”
对啊，她都不喜欢她自己，徐清澜又怎么会在她身上找到可以喜欢的点。
徐清澜漫不经心道：“可能是高中那会儿就暗恋你吧，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所以我也不知道喜欢你哪一点，但确实很喜欢你。”
他说了假话。
徐清澜知道自己喜欢云间什么，他喜欢云间的所有。
坐在公交车上的春去秋来，他就坐在后座，他不经意地看过少女隐忍的模样，见过她把自己的眼睛罩在口罩裏哭，见过她摔在地上瘸着腿上学，见过她跟在苏柏身后求全……
那段时间，徐清澜好像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但这些，徐清澜不能说，因为云间不会想让他知道。
或许是他的口吻太过于轻松，云间半点不相信。
她戳了戳桌上的甜点：“骗子。”
她在高中的时候，记忆裏完全没有徐清澜这个人物。
徐清澜又怎么会暗恋她？
况且，徐清澜的家在京城，有怎么会在她的城市上高中？
云间自认为徐清澜在打趣她，她淡淡地哦了一声。
徐清澜思索了一下：“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确实高中就见过你。”
“你在22班，我在你楼上。”
云间怔在原地，她张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她现在有些相信徐清澜或许高中就认识她，但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开心。
云间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冒汗。
太重的感情，让她感到负担，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骨子裏淌着季向英的血，她本性是自私的。
她宁愿徐清澜不喜欢她，只是想和她玩玩儿。
她不想徐清澜喜欢她，还喜欢那么久。
云间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惶恐，捏筷子的手险些脱力。
徐清澜道：“骗你玩的，我听苏柏说的，你不会真信了吧？”
徐清澜扯了扯嘴角，笑了笑。
他一笑，云间的肩膀就松懈下来。
她如释重负地哦了一声，抿唇：“还以为是真的。”
徐清澜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手指顿了顿，忽而自嘲地道：“差点女朋友又没了。”
他的声音很轻，云间没有听到。
他摇头：“没什么，我说今天的天气好像不是很好。”
云间抬头。
阳光万裏。
她一头黑线：“有空去治治眼睛吧。”
徐清澜嘆气：“是得去看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云间的错觉，好像这顿饭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怪怪的。
云间有些撑不住，说想回去。
徐清澜没有拒绝，送她到楼下。
以为今天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云间抬手向他摆手说再见。
下一秒，她就被抓住，扯进墻后。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
男人自带的侵略性铺天盖地而来。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云间被按在墻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她被迫仰着头去承受来自徐清澜的亲吻，她艰难地呼吸，唯一的空气被汲取干凈。
她像只濒临死亡的猫，急速地喘息。
云间没有空余的空间去思考，她被徐清澜强行顶开唇，徐清澜像条毒蛇一般在她体内撕咬。
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指尖摁在她的脉搏上，好像随时用力能让她暴毙身亡。
口腔裏的血腥味弥漫开，她忍不住抬手拍打了一下徐清澜的手。
徐清澜的动作变缓，吻了吻她的脸颊，找回自己的理智，轻声道歉道：“对不起。”
云间靠在墻上，无力地垂下手，声音沙哑地骂他：“疯子。”
徐清澜不怒反笑，他轻轻地揉了揉云间脖子上的印子，最后道：“我是疯子。”
“所以，宝贝儿和我在一起，就不可以把我丢下了知道吗？”
他靠近，在云间的耳畔轻咬，留下淡淡地痕迹：“我也会是块牛皮糖，黏上就甩不掉了。”
云间微怔，抬头看他。
徐清澜整理她的衣襟：“回去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云间被推着走。
她嘴角被咬破了，铁銹味在唇裏蔓延。
云间看见徐清澜靠在墻上。
他点了一支烟。
他用嘴唇叼着烟，神色冷淡，眼神空乏。
云间顿了顿，回头往前走。
走过转角，看见不远处的人，她蓦地一楞，瞳孔骤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