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了。”他说，“太冰了。”
“那就别吃了。”元墨说道。
但这是同学送的，元娇娇有些不太好意思扔，坐到车上后还在慢慢舔。等回到家中，他的手上也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
他扔了木棍洗了手，转头去找换衣服的元墨。
大妖今天去了一趟特妖部，他保持着过去在公司上班的习惯，做正事总是要穿板正的正装，到了家中才换成舒适的家居服。小蛇开门进来时，他正好脱去了衬衫，见到对方进来，便放下了刚刚脱下的衣服。“怎么了？”他问道。
元娇娇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直径走上去环住了大妖赤裸的妖，道：“舌头都冻麻了。”
他说完，仰着脸看大妖伸出了粉红的舌头。或许是天气的缘故，他的双颊还红着，似乎是被太阳晒狠了，那条柔软的舌比平日裏要红润上许多，这样伸了出来，仿佛一种纯真的勾引。
元墨觉得这条娇娇蛇很大可能就是在勾引他。
他也没有拒绝，抬起元娇娇的下巴将那截软舌含入口中。
吸吮舔弄的时候发出了一些声响，他们两都没有闭上眼的，元墨看着小蛇的脸越来越红，一双圆眼变得水润，微瞇了起来。
搭在自己侧腰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顺着腰线摸到了腹部的肌肉上，流连忘返。元墨退开一些，分开了唇，贪食的小蛇要贴上去想要继续。
“又不乖了。”元墨说道。
元娇娇不太开心了，他重新抱住了大妖的腰，两条手臂在对方的后方交缠，将自己和大妖贴得紧紧得，一副要把对方上锁的模样。这样紧贴的姿势，大妖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小蛇下身的反应。
青春期的小崽子，一点都经不起撩拨。
“我都成年好久了。”元娇娇恹恹地说，把脸贴在了大妖的赤裸的胸膛上，还忍不住蹭了蹭，他的鼻尖都是大妖身上散发的气味，说话的语气越加娇软：“哥哥，我好难受啊。”
话音刚落，元墨便闻到了从怀中人身上散发腥甜气味，是过去完全不同的浓郁，仿佛一颗过于成熟的果实自酿出了汁水。
元墨将小蛇推开了一些，看到他已经迷离的眼，额头发烫。元娇娇感觉到了自己额上的冰凉，哼哼着蹭了过去。
他全身都发起热来，烧得脑袋都迷糊了，委屈地问：“哥哥不喜欢我了吗？为什么不和我交配？”
问完，他还没有等到回答，就又踮起脚要和元墨接吻。
大妖没有避开，任由对方亲了一会儿后，突然伸手拦腰抱起了娇娇。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黄昏的阳光斜照近屋内，照在元娇娇一身粉白的肌肤上，仿佛是添了一层滤镜。元墨的手抚摸到他的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细密的鳞片触感微妙，长在那样敏感的地方，手指刚刚碰到，元娇娇向后瑟缩了一下，很快就大妖按住了腿。
“别动。”他说道，声音比平日低哑，迷糊的娇娇似乎是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不仅没有往后退，反而乖顺地打开了双腿。
尝过情欲滋味的少年人总是很难忍耐，元娇娇没有和大妖做到底过，但每年发情期的亲密行为也不算少，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动物，没有交配也不会怎么样。但今日这一场发情却来得突然又强烈。
他被抚弄了几下，很快就高潮了一次，精液洩在大妖的手上，被纸巾擦去。
高潮后的身体松软，元娇娇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光照在自己身上的热度，他瞇着眼看元墨脱下裤子的动作，脱离的束缚的性器暴露在他的面前，让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
“待会儿别喊疼。”元墨在小蛇的耳边说道，元娇娇身上突然冒出来的细鳞越来越多了，浓郁的甜味扑在大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不断的轻吻那些粉白的鳞片，他的吻和抚摸让元娇娇彻底软了下来，可被打开身体的时候，娇娇蛇还是被疼出了眼泪。
他仗着哥哥骄纵他，哭着喊疼，但两条胳臂还是紧紧地抱着大妖，声音甜软：“轻一点…你轻一点啊。”
但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在雄性在床上床下的区别，被握着腰，用青涩的穴吞下了整根兽茎，小腹胀满，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
陌生的情欲很快就代替了初次的不适，元娇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只能够感觉到深入自己体内的性器和掌控着自己身体的一双手。他在摇晃中看到哥哥的脸，是陌生的陷入情欲之中的神情，卧室裏逐渐出现了另一种腥甜的气味，是属于另一个雄性的荷尔蒙。
是他的哥哥求欢的信息素。
元娇娇越发激动，扭着腰迎合对方的动作，眼裏的泪却越掉越多，也不知道是爽得还是疼得。
窗外的落日已经彻底隐入了地平线之下，提供的一点光源也消散了。暗黑不影响蛇的视力，元墨没有马上开灯。
浑身酸软的娇娇趴在了他的身上，正在一条条数自己哥哥的罪证。
“我都让你轻一点了，腰也好酸……”
元墨问道：“不舒服吗？”
元娇娇哼哼了两声，道：“舒服。”
但是真的有点疼，又疼又爽，忘乎所以，和他曾经看过的帖子上说得十分相似。
他闻到大妖身上还没有完全褪去的信息素，脸上又有些发烫。
他暗藏着兴奋又自得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也发情了？”
元墨只笑一下，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
发情期会让身体有些不适，但也不应该像今日的娇娇一样，仿佛被下了什么药一般难受又渴望。
元娇娇心猿意马，想了想才想起来：“今天中午，在学校食堂买了青果。”
元墨哭笑不得，在元娇娇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青果不是什么珍稀的灵果，也没有什么额外的作用，只有一点，处于发情期的蛇类吃了之后，容易气血上涌。元娇娇不清楚这些，只以为是普通的水果。
一场情事结束，青果的效用也消散了大半，他脸上的鳞片褪下去许多，元墨抱着他翻身，轻吻那一小片蛇鳞覆盖的地方，嘆息般道：“傻小蛇。”
元娇娇以为哥哥是说他乱吃东西傻，直到整个夏天都被无止境的情事填满，才发觉或许大妖说他傻指的是另一件事。
他诱出了大妖的发情期，只能用自己来填满兽类的欲望，于是他的高中时期的最后一个炎热的夏天，充满了几乎不能够回想的让人口干舌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