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精致绝美的锁骨处,那吻狂热无比,好似想要把她吞入自己的腹中般,吻的霸道,在那白希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吻痕,当自认为满足后,那唇瓣开始往下移,移到软胸,腰间处,
睡着的瞳桐是觉得全好似得到了舒缓般,她只感觉到有一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来来去去,无比的舒服,于是她扭动身体想要更多,想要那冰冰的东西为自己降温,她只觉得她的头更加的痛了,好似要浴火焚身般,极力的不舒服,极力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安,
蓝沐斯看着被自己禁锢住的小身体这么诚挚的邀请,顿时一只手传进了被子裏,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隐藏在被子裏两腿之间-最秘密的地方,可是他的手却碰触到了一股湿润,
血腥味···
他杀人无数,对于血的味道极度敏感,当他掀开被子时,看到床单上点点的红,顿时整个带着晴欲的脸无比的黑,她竟然来例假了···
蓝沐斯的脸上满是隐忍,顿时用被子盖住了身下人的身体,尽管那小小的脸上满是不满之意,他头也不会的走进了浴室,
翌日
窗户外的雨滴答滴答的响着,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人,瞳桐极不情愿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眸,看了看四周,嗯?脑海中写满了问号,她怎么跑到了床上了,想了想,肯定是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自己爬上床的,坐起了身体,被子从香肩上滑落下来,瞳桐就更加意外了,自己怎么忘记穿睡衣了,真的是发烧发糊涂了,想到发烧,瞳桐用手抚摸了自己的头部,却感觉到了,额头上没有烫意传来,看来低烧就应该裹着被子好好的睡一觉,
只是毕竟是病了一场,整个人脸色看上去苍白苍白的,瞳桐换上了一身长袖的睡衣,然后走到了楼梯口,对着正在一楼擦桌子的张妈说道“张妈---能不能够帮我换换床单,我昨天弄臟了---”娇小的脸上透着点点的红润,但是却依旧掩饰不了内心的羞涩,她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糊涂,忘记穿睡衣不说,更是忘记放卫生棉了,还弄的床单上都是血红一片---
“好,张妈马上来,对了,小姐,少爷公司有急事,所以早早的去处理了,少爷说您醒来了,给他打个电话---”
“哦,好---”瞳桐转回了房间拿起了手机,向着蓝沐斯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嘟了几声后,就听到那头传来了声响,低沈的嗓音中掺杂着点点的疲倦之意,“餵····”
“斯哥哥,我醒了··”甜甜的声音中带着累意,从声音的语气中都可以判断出来,不算太舒服,
“嗯,你退烧了,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冷意的声音中听不出到底关不关心,只知道他对她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精致的眉头微蹙,咬了咬唇,顿时撒娇的语气软软的说道“斯哥哥,能不能够让徐涵姐姐过来帮我看看,我身上怎么一夜之间长了很多的红点点,是不是发烧后的后遗癥啊···”
狠心的男人
“不用了,身上的红疹你休息两天它会自动消失的”蓝沐斯的脸上满是隐忍,没想到那小女人竟然把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当作红疹了,那是不是对于昨晚他对她上下其手的事情她一点也不记得,对于这样的想法,他非常的不满,他的目光扫着自己面前的墨赫寻,看着此时捂着嘴一直在笑着,顿时用凶狠的蓝眸一瞪
瞳桐听蓝沐斯这么说,顿时心裏暗骂道:不叫就不叫,如果她过两天身上的红疹还没好的话,她就又有借口跟她爸妈说回去的事情了,
可是心裏这么想的,嘴上却略带甜意的说着“嗯,那我先挂了,拜拜···”
蓝沐斯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响声,于是也收起了自己的电话,就见到自己面前墨赫寻笑翻了,那亮亮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蓝沐斯的脸顿时铁黑般,直接怒吼道“不想谈公事的话,那你可以走了”
今天他们俩谈的主要是关于卡家的事情,马诺那次招人突袭的事件,整整调查了三个月,才有点眉目,没想到竟然是卡家的,看来他们骨子裏并不像他们表面这么的低调,而是隐藏起来在筹备着怎么打倒他,
墨赫寻做了个封嘴的手势,但是那邪魅的眼神却还是带着一丝丝的不怀好意的问着“斯,你家的小宠物才那么的小,你不会着急的把她吃了吧?”刚才那两句话,在家裏,身上的红疹,无疑给人很多的联想,
“不用你废话,我就算把她吃的只剩下骨头了,也轮不到你啃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