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脱光,躺在地板上,”几个字中透着冷冷的无情,好似再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让一个女人脱光躺在地板上做,那样的事情是多么大的羞辱,
白雪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连床都上不了,只有地板可以用,可是为了她心中的两件愿望,她值了,扔着掉了满地的自尊,她解开了自己身上仅有的两块遮羞布,然后赤-裸-裸的躺在了水池边的地板上,
却听到坐在躺椅上的男人,再次的说到“张开---自己做---”
“什么?”白雪的脸色一片惨白,她没有想到她已经把自己最高傲的自尊一层层的撕下了,却得来了男人更加赤-裸的羞辱,他竟然要她---自己--做---
“怎么,不是什么都愿意的吗?只是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还谈什么都愿意做?”蓝沐斯的唇角微微上挑,他说过她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这个女人明显的在运用她自我为是的聪明想要留下来,
“我-----”白雪被气的发抖,那胸前的两团肉一上一下的,显得极为大,可是她看到有两个男人竟然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顿时她慌忙的拿起了丢在一旁的睡袍裹住了自己的白希的身体,眼底满是慌乱的看着已经向她走来的男人,她认识,那是带她过来这裏的一个男人,还有一个男人是和蓝沐斯其名的马诺,
当那个男人抱起她的身体,她满是慌乱的看着蓝沐斯,叫到“斯少--我做---求求你不要将我扔出去--”
“三,带走”蓝沐斯撇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马诺,眉头微蹙,
在惨淡的女人嘶喊声中,两个男人就那么的对视着,马诺琥珀色的眸中满是隐忍,但是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语气温和的道“斯,你对女人怎么从来都学不会温柔?”
尴尬
蓝沐斯挑了挑浓密的黑眉,一双深邃的蓝眸看了看还有惨叫声的方向,那微抿的薄唇吐出了几个不屑的字眼“温柔,我从来不需要---”
他冷血是天生养成的,从小就被父亲蓝森带在身边看惯了黑道裏面的杀戮,而在他七岁那年有个人绑架了他,然后以此来威胁他的父亲,双手白白奉上那笔价值二十亿的货物,最后交易没有成功,那个绑架他的人被他给干掉了,七岁的他还是一个孩子,但是被关在一个封闭的房子裏时,他更加的知道,想要出去,他必须自己有能力,所以他以小孩子的天真骗过了绑架他的人,从而在那人松懈的时候拔出了他腰间的手枪,毫不犹豫一枪毙了他,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杀人,但同时也给了他上了很好的一课,想要不沦为别人的傀儡,他就必须强大起来,比任何人都要厉害,比任何人都要残忍,
马诺没有说什么,挪动修长的长腿朝着客厅裏走去,然后他的声音回响在四周,“我们俩好似很久没有喝酒了,今天我专程来找你喝酒的,”
蓝沐斯随后走进客厅,越过客厅走进了房间裏,从衣柜裏面拿出了一件毛巾围在了自己的腰间,露着完美无比的上半身,随后来到了客厅裏面,
就见到马诺早已经倒好了两杯红酒,然后独自拿着一杯轻抿了一口,那双琥珀色的眸中带着隐忍,那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好看的弧度,随后就听到了温文尔雅的声音说着“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问你?”
“嗯,说吧”蓝沐斯越过了白皮沙发,坐在了沙发上,端起了放在茶几上的红酒杯,蓝眸显得淡然,他这个地方不是秘密,所以马诺来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也知道他也是因为有事情才回来的,
“你知不知道瞳桐多大了?”声音带着些淡然,但是却点在了主题上,他不想和蓝沐斯闹僵,所以他已经在极力的忍着自己的怒火,
蓝沐斯抬起眸来,目光直视着马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头微蹙,但是却还是答道“前两天不是刚过的十五岁么?”
“既然你知道她才十五岁,就更加知道她未成年,你竟然碰--她--”后面两个字马诺说的咬牙切齿的,手中的红酒杯被他的修长的手指包裹着,因为太过于用力,竟然发出了吱吱的响声,一双一直都是略带笑意的眸更是仇恨的看着蓝沐斯,
蓝沐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他没有想到马诺竟然知道了昨晚他碰瞳桐的事情,不过也算瞳桐幸运了,竟然因为那该死的例假自己没做成,弄得他今天憋了一天的火,准备今晚好好洩洩火,不过还是没洩成,那女人不对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