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来生不会再爱他了,他不允许,她这辈子都欠他的,没还完,你怎么能够死,怎么能够,看着她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为什么他的心感觉被掏空一般难受至极----
“啊-----”那是发自他心底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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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桐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整个房间是洁白的无暇的,她坐起身体,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蓝沐斯,瞳桐慌张的掀开了被子,跑到蓝沐斯的身边,她紧紧的抓着蓝沐斯的手臂,然后问道“斯哥哥,安然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蓝沐斯把瞳桐的身体往自己身上一带,让她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她搂的紧致,好似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裏一般用力,只见那冰冷的唇在她的额间印上了一深深的一吻,随后低沈的声音缓缓的说着“瞳桐,别激动,安然---昨晚已经走了----”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瞳桐几经崩溃,她没有想到得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她不停的捶打着蓝沐斯的胸前,泪水浸湿着他的西装,但是听到他再次的说着“安然醒过来一次,但是最终还是抢救无效···”
“不---不--你骗我--骗我---”瞳桐嘶吼道,她崩溃的躺在蓝沐斯的胸前,
蓝沐斯眉头微蹙,但是想到-----最终还是说道“好了---有我在,我护着你---”
“不,都是你,都是你,所以安长久才会那么做,安然才会受到刺激,才会出车祸,都是你---呜---都是你---”瞳桐狠狠的推开了蓝沐斯,单薄的身体摇晃着,用手指指着蓝沐斯,满是悔恨的泪水,说着
都是因为他把徐希害成那样,安长久把所有的罪责怪到了安然的头上,才会引发这件事情的,所有的罪魁祸首都是他,而他是因为她,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她,
瞳桐的内心满是歉疚,她只感觉到自己好似背上了承重的罪,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躲进了一角落裏,然后使劲的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哭泣着,嘴裏一直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蓝沐斯看着精神已经崩溃的瞳桐,顿时有些后悔刚才说出的真相,他靠近瞳桐,想要抱住她,可是却被她再次狠狠的推开,就好似躲避最害怕的东西一般,那样的怕他,那眼神,完全的恐慌和慌乱,
哭的撕心裂肺,蓝沐斯直接的对着门外的人怒吼道“来人,叫医生···”
门外的四听到裏面传来的声音,立马以他最为快捷的方式跑向不远处的医生办公室,然后把医生给揪了出来,
蓝沐斯看着穿白大褂的人,顿时揪着他的衣服,语气狠狠的说着“她到底是怎么了,全身发抖不说,更是把我当成了怪兽般,那么的怕我··”
医生被蓝沐斯使劲的摇晃着,顿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蓝先生,这位小姐这样子,完全是受了刺激所表现出来的反映,看来她听到了什么,或者是昨天那场车祸,她还没有完全的接受···”
蓝沐斯狠狠的推开医生,大骂道“该死----”于是强硬的走了过去,把角落裏的瞳桐拉了出来,然后愤怒的擒住她的下颚,蓝眸怒意的对视着瞳桐哭了已经泪流满面的脸道“不许哭---她已经死了---死了----”
“不----不---”瞳桐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的叫到“不---不---”她所有的话语都只有这个字,
站在一旁的医生听到蓝沐斯这么的刺激瞳桐,顿时好言相劝道“蓝先生,您不能够这么的刺激瞳小姐,她会受不了的,”
很快蓝沐斯就见到了刺激瞳桐后的效果,她晕了,嘴裏一直吐着一个字“不---不---不---”
把那具娇小的身体抱在怀裏,蓝沐斯整个冷峻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嗜血和愤怒,
摇晃着她的身体道“瞳桐,你醒醒,醒醒,不许晕,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