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严微微瞇了一下眼睛,挑眉暗笑,“你哥可是自己硬闯进我家的,乔佳你就承认吧,我们缘分匪浅。再说,要是我真的能计划,现在的你早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乔佳:“……”
人生第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她看着时严,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道行终究还是太浅。
惹不起躲得起,可乔佳越是想逃,时严就越拦截,最后索性用胳膊将她卡死在洗菜池。
世界像是在一瞬间关闭了一切,寂静的空气中只有彼此跳动的心臟。时严凝视着乔佳的眼神,突然变得滚烫,他的手已经顺着乔佳的长发落到她的脖子。
乔佳缩成一团,她觉得时严的眼睛深得就像要把人吸进去。
如果不是专业的舞者,没人可以像乔佳把腰弯成那样。
时严突然发狠,把脊椎快要断掉的乔佳拽向自己,呼吸和皮肤交汇碰触。就在这个时候瘫倒在沙发上的乔腾发出一阵闷响,乔佳趁机推开时严,端着柠檬水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时严:“……”
他长嘆一口气,摸着鼻尖感慨,到嘴的小白兔就这样跑了,着实有点可惜。
乔佳把柠檬水一点点灌进哥哥的嘴巴,余光瞥到时严靠近的时候,她突然又变得紧张起来,“你别过来。”
时严啧啧了两声,双手怀抱叉腰,又气又好笑。
“那你睡客房吧。”时严瞥了一眼墻上的时钟,“已经快三点了,你早点休息吧。”
“不去,”乔佳头摇如拨浪鼓,不自觉抱紧沙发靠垫,“我就在这裏看着他。”
就这样,谁也说服不了谁,三个人都窝在沙发上。
乔佳守着哥哥,时严盯着乔佳。
夜色渐重,时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浅浅一笑。
第二天早上,乔腾是伴着剧烈的头痛睁开眼睛的,骨架更是像散架了一般酸痛。
这个时候,头顶上突然冒出来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乔腾起初还以为是幻觉,直到有个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
“你醒了?”时严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矿泉水,示意此时此刻的他应该喝两口。
乔腾坐起来,忍受着接二连三袭来的眩晕,“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时严正要开口说话,乔佳伸着懒腰从洗手间裏出来。
时严随即将目光转过去,朝她笑了笑。
揉着脑袋的乔腾愕然,气势汹汹地冲过去,揪住乔佳的耳朵,“好啊你乔佳,谁给你的胆子,现在就敢把男人往家裏带了?”
时严见状,立马上去用身体将他们兄妹二人拦开。
他盯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乔腾,“你再仔细看一下,我是谁?”
乔腾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脑细胞还处在恢覆归位的路上。
时严伸出右手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时严,也是你的邻居。”
乔腾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裂了,他竟然是时严?可时严为什么出现在他家?乔佳那张羞涩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等坐在身边的乔佳把整件事解释清楚,乔腾的脑袋更疼了。
“对不起啊……”乔腾苦笑,“都怪我昨天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时严打断他,将目光落到乔佳身上的时候,语气明显要比刚才柔和多了,“其实,大家缘分满深的。”
乔腾看了妹妹一眼,心裏的火又一下子攒了起来,他伸手搭着妹妹的肩膀,故意加重了语气,“走,我们回家。”
时严再一次拦住了乔腾,“早饭就快做好了,一起吃点吧。”
乔腾本想开口拒绝,哪知自己的妹妹先一步抢了先,只不过她说的却是“你竟然还会做饭?”
乔腾忍不住翻着白眼瞪着乔佳,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他就在心裏给这两个家伙判了刑!
时严早就註意到乔腾脸上微妙的变化,但他故意忽略,看着乔佳嘴边扬起一抹微笑,“你以后可以慢慢了解,我会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时严说完就重新钻进厨房,并没有註意到已经有绯红爬上了乔佳的脸颊。
乔腾毫不客气地敲了敲自己妹妹的脑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质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乔佳眼神闪躲,拒绝回答。
既然一时半会儿拽不走自己的妹妹,乔腾索性坐下来,用刀子般的目光锁定时严,在心裏将这个家伙划了一刀又一刀。
乔佳回头,发现厨房的案臺上已经放着烤好的面包和芦笋,时严正在准备鲜榨果汁。
“我来帮你吧。”
“站住!”乔腾把自己的妹妹按回座位,盯着她说,“你自己心裏没点数吗,你去帮忙是想把人家的厨房也炸了吗?”
乔佳撇了撇嘴巴,她还真把自己的英雄伟绩给忘了。
时严没听清,端着准备好的早餐出来问了一句,“怎么了,乔佳会做饭吗?”
“我们乔家的女人从来不进厨房,她们只负责吃。”
乔腾斜斜地看着时严,为了维护妹妹的面子脑子转得飞快,宿醉的脑细胞全线恢覆。
“挺好。”时严笑了笑,眼神落在乔佳身上的时候笑意更深。
两个人一来二去的眼神悉数被乔腾捕捉,他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时严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