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舞厅没,婧儿跟陈导师在一起呢?”米洛随意的说着。
“去了,还会在这裏啊!”心底隐隐的作痛着,但他庆幸,刚才是他在身下,那一片片尖锐的玻璃,‘渍渍’的扎在身体裏的痛,就像万箭穿心那般。
他有些责怪,那个死丫头,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你就不打算去找婧儿了吗?”
“找了,又要怎么说,她又不相信我说的话”son苦恼的说道,想起,她对他的冷漠,对她的无视,与不信任,他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他何尝不想找她,好好说清楚。
“蓝米洛,你轻点,下手比那死丫头还重。”他突然皱起眉头,大声的说道。
“死丫头,死丫头,干嘛不去跪着求着死丫头回来帮你啊,害我跟王子正聊的尽兴时,突然打电话来,破坏我的好事,你真是可恶。”米洛又一阵埋怨着道,让她想起了上官沐,那道如星星般闪耀的瞳眸,深深的吸引着她,她发楞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犯起花痴来。
son回头望着米洛,嘴角歪腻的说:“渍渍渍!口水都流出来了,第一次见本少,也不见得你这副德性,真没出息。”
米洛听后,在他手臂狠狠的捏扭了一把。
“啊……你轻点啊,像你这副德性,谁敢看上你啊!”son张开大嘴,鬼叫着说。
“你……难怪婧儿会被你气走。你真的!赖得跟你说废话。”瞪着他的鬼德性说。
“我看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出去,在这裏待着,等到伤口干水了,再出门吧,药已经帮你上好了,别碰到水,有什么事,再给我电话,我得回去了。”米洛收拾起药箱,还不忘嘱咐着道,一心牵挂在上官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