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弹起了迎秋的风,程婧把自己关在房间,走到了天臺前,那粉红色的吊带睡衣,与那有些撩乱的金发,在微风的吹拂下,呈现了那种独特的飘逸。
随眼扫视了前面的栋栋楼房,除了灯还是灯,在三楼底下,完全看不到夜风的景。她索性离开天臺,回到了房间,手裏还捏着她母亲送给她的口琴,半倚在沙发上,吹奏着那曲,她自己写的乐谱。
那曲有太轻太柔,又让人暗动心灵的低落感,催人泪,曲人魂。
son也在程婧回房间时,走出了天臺,双手搭放在阳臺上,任风吹打在脸上,与那未扣上扭扣子,光堂的胸膛前。
他们的房间就隔着一堵墻,天臺也设置在同排,只是被墻砌开罢了,当然,那样伤感凄美的琴音,他格外享受,只是似乎还未吹奏完,那琴声突然断了。
他赤着上身站在天臺,低头,有些犹豫要不要去程婧的房间,突然,探头往程婧的窗臺房内望去,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走到那围隔着天臺的墻,墻不高,只到son的大腿上一点,双手扶在围墻上,撑起了整个身子,跃到程婧的天臺上,拍了拍手。
脚步沈稳的踏进房内,他细细打量着程婧的粉色房间,特别是地毯上,那独特的毛绒毯,踏在上面,很柔软,滑腻。
□□放着两个小熊公仔,很是可爱。转身,那沙发上,沈睡的人儿,那断掉的乐曲,似是吹奏的人不小心睡着了。
son朝着那沙发上的人儿,笑了笑,小声的说道:“真是佩服你,这样也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