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室内,没有程婧所想像的如此破烂,又或者是堆积着许多的陈年旧物,恰恰相反,四壁墻上,都挂满着黑白素描,以及彩绘,一壁壁画像,都韵释着它的独特朴风,笑的笑,哭的哭,愁的愁,哀的哀,每一丝线条,都勾画出了,每个人物的一抿一笑,或是,泪掩愁肠,都各有着自己的意境。
程婧在室内回旋转动着,蓝瞳裏,暗放出来的惊讶,不可思议的扑闪着,那粉唇也不由的微开启,她指着那些画像说:“son,这些,是谁的作品,好漂亮。”
“华夫人的。”son沈静的说着,那些都是华夫人的心血之作,有谁可曾记起过,那一幅幅画像,也曾震憾了世界各地。
“啊!都是华夫人的作品,原来,夫人以前是个大画家。”程婧走到挂壁画像,伸手,抚着那幅名叫‘别泪天使’的作品,画像上是一名男人手怀婴儿,而一名少妇跪趴在地上,紧紧抱着男人的脚,不让离去的哭嚎着。
son顺着程婧的柔臂,滑至她的指尖,游回在画像中的女人,说:“你知道这幅画寓意着什么。”
“是一位母亲希望男人别把孩子抱走吗?别泪天使,是这个婴儿吧?”程婧把指尖游到那婴儿身上,因为,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那样,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不是吗?那位母亲希望那个男子把自己孩子留下。
“你怎么就知道,那孩子,就是那个女人的。”son又游动着程婧的指尖,滑至那个女人身上。
“只有母亲,才会放下所有的尊严,为了孩子,把自己放在尘埃裏,甚至连生命,都可以放下。”程婧坚毅的脸上,太过肯定与单一的思想,并未能看透,别泪天使的真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