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你让我说完,你有权利知道这一切,懂吗?”他伸手,捏着程婧的手臂,她就是他的一切,她让他鼓起勇气,去面对他永远都不想面对的人与事,但是却在华夫人的校舍房内,发现在母亲的亲笔手录,与这间禁地密室裏的秘密,那裏纪录着,每一张画的由来,与每一张意义,他天真的以为,他的母亲倾尽一生,只为了他,但笔录裏,从来没有提起过他。
程婧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小孩出生后第二天,就被他抱走了,离婚协议书也同时寄给了他妻子,她大老远跑去美国,并不是为了那刚出世的孩子,而是,为了那已经破灭的婚姻,与那早已在美国另安家室的男人,那幅别泪天使,便是她当初低贱的救赎,离婚后,她就再没画过画了,孩子十岁那年动手画了一幅‘母与子’,她看到了那部作品,反应很激烈,还把那幅画撕碎了,第一次,孩子被她吊起来打的很惨。”他一拳打落在‘逆爱妖娆’的画像中,那画纸也凹皱进去,画上的图,也会的崎岖不平。
程婧也惊楞的看着那拳,那画,再看看那人,他一直最爱的母亲,却颠覆了所有的美好,他在恨什么,恨母亲没有去好好爱父亲,还是恨母亲不该去低贱救赎,又或者恨母亲所谓的爱,只是在蒙蔽世人的双眼罢了。
从他在母亲的手录的了解了一切,他都否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