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放出来。”叶锦玉坐在陈一飞的办公桌上,她是在担心陈一飞心一横,就此把son关在监狱裏,蹲个大半辈子再放出来,那她,还等个毛,所有的计划,都白费心血了,亏她还精心的把自己乔装了一番,手上时不时的拨弄着那顶鸭舌帽,头发有些蓬松的撩乱。
“你放心,只要她答应跟我订婚了,我就马上把人放出来,然后,你就去安慰他吧!”陈一飞站在窗前,似乎每天朝对面的‘黄金岸’,放眼欣赏一番,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只是眉宇间,揪的更紧,他很快就要达到他的目的,却为何心裏有股千斤石顶压在胸口的沈闷。
“雷董事长,真是了事如神,设置的第一个圈套,他就一脚踩了进去,不过,也好,不必那么费神。”叶锦玉,拿起纸杯,朝着饮水机口,盛了一杯水,一口饮干,脸上描绘不出来的欣喜,都聚在精致的装容上,也只有在做坏事的时候,她的笑才是最真实的。
“不是我了事如神,而是,他那颗自以为战无不胜的心,出卖了他自己。”话刚出完,两人都沈默了片刻,坐机在此刻响起,陈一飞转身,走到办公坐前,看了看坐机,才缓慢的接起来。
“嗯,叫她上来。”等待着电话裏的人说完,他便简单的回了一句话。
然后,定眼瞧了瞧叶锦玉,说:“你该回避一下,她来了。”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很僵,很严肃,更准确的说,很冷漠。
叶锦玉识趣退离了办公室,许久,程婧才走进来,脸上还有些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去了监狱裏探望了son,如今华夫人,跟安仪然还在裏面,不管如何跟公安局裏的人说,他们硬是不肯透过高额的保释金,把人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