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丫头,把我当成路边摊,有没有搞错啊,再给我试一次,我保证不会了。”他又伸手抢过程婧的口琴。
又胡乱的大口吹气了一番,程婧心疼的看着被son糟蹋的口琴,说:“你别吹了,我干脆叫猪来给我唱歌听,也没你吹的那么难听啊。”她有些无奈的,紧皱眉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看着son。
“我确定,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的琴有问题,你看吹不动了。”他终于放开口琴,不以为然的说道。
程婧见状,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琴,甚是无语的望着son,说:“你……你这是在吹奏口琴吗,怎么在上面吐了那么多口水,你到底会不会吹的呀!”
她拿过口琴,然后,随手抓起son的衣角,在口琴上擦了擦,son一楞一楞的看着程婧,把自己的衣服,当成抹布一样,那么用力的搓着。
顿时,全身麻麻寒毛竖起,他扯开自己的衣服,破口大骂着:“你这死丫头,疯了吗,这,这是本少爷的衣服,不是抹布。”他看了看,那抹湿了一块的地方。
然后,干脆脱掉上衣,程婧怔惊的看着当着自己的面,脱掉上衣的人说:“你,你想干嘛!”她后退了几步。
“本少爷想干什么,你现在才知道吗,这一整天的相处,你难道还不理解本少爷想干什么!”他把赤下的衬衫丢到程婧的怀裏,又道:“去,把它给洗了。”
然后,瞪了她几眼,华丽的转身,离开了房间,程婧嗅了嗅,那淡淡的气息,忽然,扔到地上,尽情的踩到上面,践踏着。
son从门外,探头进来,指着在自己的衬衫上,又蹦又跳的人,满脸青筋的嚅动着大吼道:“死丫头。”
程婧看着门外的人,尴尬的又低头看向地板下的衬衫,说:“少爷,不臟,这地板,我我上个星期回来刚拖的。”
son抽畜着嘴角神经,把手裏拎着的一大堆床单,往程婧房内丢去说:“你的口水,污染了我的床单,一起洗了!你就尽情的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