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假如西索,因为那个不可预知的少女,逆生了变数……到时又该如何是好?
……
“哎呀呀~~?”
西索捡起地上的扑克牌,坐在原地又开始垒金字塔,“居然当真了?~?”西索脸上露出一副很无趣的表情,“真不好玩。”
玛奇眼神暗了暗,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埋头堆着金字塔的魔术师很一会儿,缓缓道,“……最好是玩笑。”
西索微笑,神情似乎有点苦恼和委屈,“真伤心呀~~?,居然遭到同伴这样怀疑~~?~~”
玛奇被西索这种少年心的模样给恶心的嘴抽了,她迅速扔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西索,你期待的宴会,将在今晚举行。”
在她身后,西索继续堆牌,只是头低低的埋下,遮住了表情。
再抬头时,微笑一如刚才,只是微微张开的狭长的眼,晃过了一丝奇异的光。
三天前的那天,果然在他离开后,一区的区长就妥协了~
虽然目前暂且不知道那个少女下这步棋的意图,但是公然挑战整个流星街……呵呵呵呵~,亲爱的小包~~,流星街这个地方,可没有那么简单哟~~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
夜晚如期来临。
在流星街裏,夜晚和白天明显的不同。如果说白天的流星街是hp魔法界裏那个危险的三不管地带,那么被黑夜包围的流星街就是深渊裏的地狱,黑暗暗的,光很难浸透,裏面蛰伏着人的大脑无法想象的重重危机。在空气裏怎么挥都挥不散的血腥味裏,演绎出了什么叫末世。
但是,今天的一区却……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是——如此的——
辉煌浩瀚,神奇美丽。
……
抬头,看到的是点缀着星星的天鹅绒般美丽的黑色天花板,空中飘浮的是数以千计的蜡烛,将整个一区照得灯火通明。
在一区空地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数不清的崭新的长桌。桌子上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脚杯。那些餐具和杯具,在烛光中,闪耀着一种异常奢华的美。
在这些长桌面前,有个由五层阶地组成的高臺。
在高臺上,放着黄金打造的座椅。
一个神情冷艷又高贵的埃及法老女王,在那裏高高在上的坐着。她的漂亮祭司,恭恭敬敬地立在身侧。
“德拉克,一段时间没考察~,你
的魔法,又日益精进了许多。”
埃及女法老王将巡视领地的目光,面无表情地转到身侧,绿色眼影和夸张眼线的渲染下,女王的眼神魅惑中带着一丝强大的张力,“有才能的人就是不一样……德拉克,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祭司持着法杖,目不倾斜的微笑着,“我如今的成就,都是仰仗主人才有的。只有主人的认可,我才会视为荣耀。”
女王静静地看了她的祭司一眼,血一样鲜艷的红唇缓缓地动了,吐露出似真非真的言语,“是么~~那朕认可你了。”
女王幽绿的眼神,一直盯着祭司的脸。
在女王专註的视线裏,祭司优雅的欠身,脸上的微笑没有变化,“深感荣幸。”
“……这次宴会,布置的让朕很满意。”
女王收回视线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前面如同童话世界的缩影的地方,“德拉克,朕决定赐予你最高的荣耀——”
祭司倾耳倾听。
“等全区宴会结束了,你会成为朕名正言顺的侧室。高兴吧——”
祭司……微笑。
“是的,深感荣幸。”
☆、猎人十
流星街一区的宴会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高臺上的两个外来者根本不熟悉这个地方,并不知道那些报价的大部分人在一区都是陌生面孔。
“三百万戒尼。”
“五百万戒尼。”
……
戒尼的分量,渐渐提升。情势愈演愈烈……
直到——
“一千亿万戒尼。”
一个数字从姗姗来迟的红发青年性感的薄唇裏发出,鸦雀无声。
高臺上的祭司静静的恭候了三秒,发现再无人报价后,手中的法杖直指人群裏鹤立鸡群的俊美青年,一锤定音,“这位先生,恭喜你得到今晚与女王共度一夜的殊荣。”
西装革履的青年稍稍欠身,“我很荣幸。”
青年身处在这个世界最鱼龙混杂的地方,但奢华的衣裤,优雅高贵的举止,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这个黑暗地带的身影无一不说明了……
他是,包养女最喜欢的那种三有青年。
+++++
温暖的卧室内,铺着奢华皮草的黑色躺椅上,男性修长的躯体正随意而优雅地躺着,浑身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三有?”
包养女凑近他,低头在这个散发着美味气息的性感男人耳边轻吹了口气,低低的笑着:“当然是有车,有房,有存款。”
包养女的手,说着说着已经抚上了男人的脸,几乎是享受般细细的抚摩着,她的神情尽是欢愉,“这位先生,现下无人……”
话语间,包养女如同白纸一样的纤细手指顺着男人冰冷却柔软的唇瓣,撩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鄂,如蛇般滑进男人的衣领内,细细的抚弄着衣下那紧致而光滑的皮肤。
“你可以尽情的弄坏掉朕了。”
青年看着骑在腰上急不可耐的少女,缓缓笑了,“女王殿下,我本想慢慢享用你,甚至想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青年抬手揭开少女的薄如蝉翼的睡袍,大片白皙滑腻的柔韧肌肤慢慢露出,他用指尖轻轻地抚摸,感受着丝绸般的美好触觉,唇边挂着恶劣的表情,“谁知,你这么急切……”
少女的眼眸,瞬间被火簇点燃,如烟花般明艷。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胴体,眼神火热的挑逗青年,“难道你不渴望朕的玉体吗?”
青年的笑容更加愉悦,下一秒,他便猛地将少女用力扯开,并反过来狠狠的按在躺椅上。
他压在她身上,他们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空隙。
“不……”
青年低下头慢条斯裏地品尝,从下巴,锁骨一直的吻到胸部,他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强烈无比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布自己的侵入势不可挡。
他轻舔少女胸前的樱点,沙哑地低声
道:
“我渴望极了!美丽的女王殿下,您很快就会见识到我是有多么的渴望——”
青年修长的手指悄然地滑到少女两腿之间,从那道从重重森林包围的狭窄地道裏探了进去,并迅速的操纵玩弄起来。
这方面的技巧,青年远比其他人丰富熟练,他可以轻易找到女性敏感的部位,了解如何刺激可达到最佳的效果!
他就像一名顶级的调.教师,很快就掀起了□的狂澜。
……
卧室内激烈的啪啪声和呻吟声不断,持着法杖在门前护卫的祭司始终微微的笑着,如同恒古就停驻在此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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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亮,门前的祭司得到女王的传召后,捧着黄金打造的脸盆走了进去。
卧室还残留着浓郁的欢爱气息,祭司目不斜视的绕过地上凌乱的衣服和躺椅上睡眠中的红发青年,伸手撩开窗前层层的白纱……
可是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祭司却忽然楞住了。
晨光,将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人侧面晕染得俊艷绝伦,他整个人散发着金辉,如圣经裏飘零在人间的天神,看起来疏离,尊贵,冷魅……
祭司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你、是?”
少年人听到声音望了过来,那头黑绸般的长发闲散地垂在肩下。他有一双夜一样的黑色瞳孔,裏面是一片幽深平静的海,“只过了一夜,就不认识朕了?”
他的神情如同古井裏的死水一样平淡无波,而且全身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但任何人只要看上他一眼,都会觉得心神恍惚,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
他说:只过了一夜,就不认识……朕了?
祭司的表情和声音慢慢的僵硬了,“你是……主人?”
他淡淡的看着祭司点头,“啊恩,就是朕。”
祭司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人:除了头发、眼眸皆是黑色以外,这个人和印象裏的那个人完全不同……
顿了顿,祭司冷静开口道:“……主人这个样子,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呢。”
“哦~?”
祭司微微的笑了,“但少年模样的主子,也非常的出类拔萃呢。”
祭司的主人……忽然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少、年?”
被那古怪眼神所困,祭司笑意微敛,“主人,有什么不对吗?”
“哪裏都不对。”
衣物犹如轻丝一样滑下,在白昼的光线裏,少年的身体像是一件水晶工艺品,那种晶莹剔透的美,胜过祭司在人世间这一路走来见到过的最美丽的风景。
“德拉克,朕现在可不是少年……最真实形态的朕,是没有性别的。”
“……”
祭司看着少年平坦的胸前和平坦的腹部下,忽然不知道他的主人这一大清早玩的是什么把戏,而且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包养女故意策划的戏弄他的闹剧~~毕竟他知道包养女在幻术上的造诣可是登峰造极,无人能媲美。
祭司突然沈默了一下。
在这种静谧的清晨裏,他主人的声音缓缓的继续响起,“朕要你记得今时今日所看到的朕……德拉克,这是最真实的朕。”
祭司安静地看着少年的黑眸……好像从来都不曾看透这双深邃的眸子,也从来不清楚这个人面瘫的神情下还有些什么?
祭司忽然莞尔而笑了,“原来昨晚并不是幻觉啊……主人您,真的认可我了呢。”
这样回答就对了,完全不需要深想。他的主人心思诡谲,存在的本身就是个难解的谜,根本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这种时候只需要完全跟着她的思路走就够了。
祭司言笑自如,“……是,我会永远记在心裏的。”
他们眼神触碰,一个幽深难测,一个完美微笑……竟滋生出一种莫名的磁力。
然而就在此刻,一双手掀开了白纱。
一把性感的一塌糊涂的声音插.了进来,“呵呵,两位起的真早。”
那种奇怪的磁力瞬间消散。
德拉克优雅的看向声音的主人,是苏醒了的红发青年,这个青年和他的主人一样,完全毫不避讳自己正裸着身体。
“先生,睡的好吗?”
“很久没睡的这么愉悦了。”红发青年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昨晚的余韵,脸上布满了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的邪恶表情,“多谢款待了女王殿下。”
“不客气。”
在青年进来那刻就恢覆了常态的包养女愉快的微笑,“朕也很久没遇到一个能让朕这样愉悦的雄性了。另外,朕觉得伟哥这个名字更适合你,西索这个名字不王者霸气、不牛逼哄哄。”
青年稍微的惊讶了一小下下,“小包知道是我呀~~?”语句末梢,彪出了只要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的扑克牌符号。
“恩,朕知道。”
包养女眼神平静地扫遍他全身,最后落在他两腿中间的某个傲人的部位,“但朕不知道卸妆后的你长的倒还人模人样。特别是这裏。”
西索半低身体小鸟依人般的靠在少女肩上,蹭蹭,“那小包喜欢它吗?~~?”他朝少女的耳廓吹起了一阵暧昧的热流。
包养女垂着睫毛,静静的看着青年那裏,“朕昨晚的热情,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朕对它的喜爱?”
在她专註的视线裏,那个软绵绵的海绵体在冰冷的空气裏一点点的硬.挺。包养女拾手轻握,手
指并轻柔的描绘着它的形状……
就在德拉克认为自己应该退场给他们这些‘大人’的时刻,他听到她的主人忽然说:“这种形状,你用扑克牌堆出来送给朕吧。朕想收藏——”
作者有话要说:天使犯了罪,神没有宽容,神把天使丢在地狱,丢在黑暗的坑中,等候审判。
☆、猎人十一
距离那次宴会过了两天,魔术师西索又在流星街二区的包养宴会上拔下了头筹。
俊美的红发青年绅士地来到艷美的女帝跟前,眉梢间的神态自有一番恣意风流,“今晚你还是我的哟?~~”
身着华服的女帝高高在上俯视他,简单勾勒出的黑色眼线在她脸上晕出致命的妖惑。
女帝伸出手,“那么,像上次一样让朕尽兴吧伟爱卿。”
青年倾身,亲吻女帝的手背,“遵命,我的女皇陛下。”
……
等到激烈的情事结束,夜都过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