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是他舍友是他同学,不该帮他吗!”
“小姐,就算如此我也不能管他家事,我是没事惨得慌吗?”
“你也算他弟弟呀,有人跟你抢哥哥你不该反击吗?至少对付他一下嘛。”
“……”众人:好强大的逻辑。
显然沈桑墨一样感觉她的语言思想很牵强,“能够想出这样逻辑的你实在太令人佩服了,这条理由让我不能再淡定,所以借问一句是西方世界教育过于多元化还是你接受不良,竟然可以拥有这样的脑回路。也许在西方行得通,不过这裏是东方,是中国,作为一个大学生一个成年人你的思想能如此神回转实在敬佩,因此神圣的思想我一个平凡地球人不懂,你居住在地球的话建议你回炉重造或者去学习一下逻辑学,如此一般,应该可以让我跟得上你的思路。”
副主,您至于这样损人吗……
“沈桑墨!”在听明白他的话后苏芸黑化。
众成员准备撤离战场,不要殃及池鱼。
“我是哲涛的兄弟,如果你对我动手了想必他的心情会更糟糕,另外我是校学生会副主席,对于你们系裏一些规定我可以强行更改,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动手,我没意见,反正君子抵不过女汉子,啊,另外你的院主席大概会代表你们系绝大多部分同学找你长谈吧。”微笑。
先不说第一条就把这位同学打垮,再加上滥用职权什么的,只要副主大人想,用起来可以得心应手,学生会成员们同情她,没事别找沈副主的麻烦呀,要知道人家是校副主席,不是一般比如某位白姓同学……
得,战局胜败明显,苏芸低头走人,果然还是要靠自己安慰哲涛帮他拦那些人。
沈桑墨把视线定在外面,白哲涛实在错得离谱,思考欠缺,即使苏芸是他最亲近的女生,亦不该即刻全盘托出,他的家事不该让苏芸掺和太多,毕竟她帮不了还会让她形影不离跟随。
不久后也证明,沈桑墨的思维很正确,苏芸的结局令他唏嘘令白哲涛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