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叫什么名字?”
“陆风赐,哥哥,我叫陆风赐。”总算等到了这句,所以陆风赐兴高采烈报上姓名。
“陆风赐,这名字真好听,证明你的出生是惊喜嘛。”
“是呀。”联想到自己家庭,陆风赐含笑点头。
“别傻笑了,都冷了,快吃,等下知道会回家的路吧,”截过他话头,“学校待会儿还有事,我要先回去才行。”
“知道。”闷闷不乐吃面。
期间见他高领风衣挡住不方便,白哲涛起身给他折起来,有钱公子哥呀,怪不得哭哭啼啼的。
“谢谢哥哥!”好细心,不过陆风赐不曾想到自己的一番装可怜给白哲涛懦弱错觉。
“举手之劳,下次记得折起来,弄臟了不好洗。”
“嗯嗯。”
没时间跟陆风赐扯,看看时间,打个招呼闪了人,没有看到少年失落的眼神。按白哲涛心裏所说,没陪认路高中生的闲情。
找到坐在舞臺前的沈桑墨就是一番痛诉,这是三人跑的罪魁祸首呀!
“沈同学,你就这样抛下我了呀,你知不知道为了甩开那小鬼我费了多大劲,明明一副完全正常的模样,记忆在我看来却是混乱得要命,哥哥哥哥的,连自己哥哥都能认错,太悲哀了。更悲哀的是被认错的人是我!而你们这些家伙竟然就这样跑了,完全不体会一下兄弟的感受,我在那些女生眼裏都成了抛弃弟弟的无良家伙了!我的天吶,别说弟弟了,我连妹妹都没有啊,与其要一个哭闹的弟弟倒不如要一个听话的妹妹!”
由始至终,在白同学说道与渲染加之夸大自己悲催的十分钟内沈同学始终面无表情,末了在白同学的瞪视总算回了句:“你说了什么?”
白同学瞬间想要晕倒,他跳起来抱着头,“所以说今晚你们跑了我很痛苦啊!”
“那是你的事。”在白同学崩溃的基础上沈同学又加上疑问的一句:“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的天吶!白同学内心深处在痛哭。
周围的同学抽抽嘴角,他们发现了,刚才沈桑墨确实是在疑惑的状态下而不是刻意回之,明显没把他当回事,反正事不关已。他只管伸手:“钱包。”
“那什么。”拿钱包出来时他吱吱吾吾。
沈桑墨挑着眉,“一文不少给我。”
“同学,怜悯心啊怜悯心。”
沈桑墨不动:与我何关。
好吧,就不该对这人有同情心抱有期望。“回宿舍给你。”白哲涛赌气般扔过去。
“记得,别让我开口问,多不好。”
你还有不好的时候!白哲涛对他做鬼脸竖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