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到了十一国庆,在此之前,dna鉴定也有了结果。谢绝高中生要请假陪他过来的好意,毕竟他连妈妈的也做了份。独自一人到医院,取了就回宿舍,宿舍裏空空的,他们三个都去社团了。选择回到宿舍是为了有勇气看,到时如果妈妈真不是亲生的要难过要歇斯底裏也没人看到。看到结果,他的心浸了个透心凉。
一直以为其实不是妈妈的亲生孩子,今天才知道之前全是误会,妈妈是亲生的,爸爸同样是亲生的。
也许别人会奇怪,亲生的还不好吗?好,是很好,但对于白哲涛来说,就像被一桶冰水浇下来,整个人又冷又清醒。亲生的,证明什么?宋雳宇为什么会跟陆严司在一起,我又为什么只有妈妈带大?
大问题就两个,光是两个问题,决定接受这个父亲的恋爱观到现在他搜索了无数信息,可怕的是现在的情形让他想起的每一个案例都让他心惊。
唯有一人的宿舍,他傻傻地坐在床沿,闪过的不仅是痛苦悲伤,还有迷茫。他的记忆空白区没有恢覆,他肯定,失去的记忆很重要,目前他只想到一些零碎画面。
机械地上床,风扇呼呼地转,他相信只要睡着一定可以梦回过去。
同学们回来看到他大白天的睡觉也不奇怪,毕竟他因为兼职问题一直如此,隔壁宿舍同学也自觉提议到他们宿舍讨论。
陆风赐白天本来打算晚上下课去找白哲涛的,傍晚他发信息过来说一切正常,有事,让最近好好休息。打电话过去还真正常,陆风赐无话可说了,也只能听他的。
一直到放假他再过去,知道人还在学校就去学校找,奈何死活不肯下来,要不是最后知道他没看到人不会回去肯定不理了。待见到人才发现白哲涛精神状况很差,导致身体也差。他吓了一跳,赶忙扶人到花基坐下。
“有没有去看医生,这是怎么了?生病也不说一声。”白哲涛一直随他摆弄,整个人都木木的。这样不行,他跺跺脚:“我们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白哲涛起身,“以后认真点读书,别动不动跑我这来,我暂时不想出去。”
“我够认真的了,不用担心我学习。”陆风赐不敢教育他,别给刺激到跑了。“跟我去检查一下,不用怕,没事的。”他依然的诱哄,把两人的身份调转了过来。
白哲涛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幼稚!”也不再理他转身上楼。
陆风赐没跟上去拉人,他註意到附近有个人看着他有话要说的模样。
果然,白哲涛上楼后那个人就过来。抬手就是对他打个招呼,“小白弟弟你好。”
他经常过来也曾看过这个人,是哥哥的同学,他们都有给同学简称的习惯,也笑起来回应:“是,学长你好。”都是学生,不是同一个学校也可以喊学长。
“嗯嗯,得了,也不跟你废话,我们总结出来你哥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了,只要有睡觉的条件都会睡,回到宿舍盖被子闭眼睡觉,在课堂趴桌子睡觉;在外面瞪大眼睛看天,吃饭时嚼饭动作跟木头人似的,连洗衣服搞卫生都机械化。你最好好好调查一下原因,不然他早晚得掉河裏横穿红灯踏空楼梯。”
这哥们掬了把辛酸泪,话是说过了,但白哲涛确实可能发展成那倾向。
陆风赐听得很担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人,真恨没早生几年。再让人下来是不可能的了,估计又在床上躺着,知道是亲生的至于成天都躺着期盼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