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涛一夜没睡,脸色木然踩着点到陆家这个城市的分公司,这段时间来他一直都躲着他们,这会儿也该面对面说清楚了。
公司保安拦住了这个年轻男子,在这待了那么久都没看过他自然是要拦的。
白哲涛只来过一次,当时他是亢奋的状态和干凈的面容,现在,刘海垂下眼镜把眼睛挡得更彻底,更显颓废谁记得他。
“我是来找你们总经理的,没他号码,你们董事长儿子的行吗?我现在打过去。”他静静说着话打了陆风赐电话,电话没接通,在上课。
保安见他没打通也不知道要拦还是不拦。
“大哥,要不帮我找下前臺,让前臺美女帮我转接你们总经理或者董事长秘书都行,说我是白哲涛。”
保安为难了,这怎么可能嘛。白哲涛看懂了他的为难,也不勉强,找个墻角蹲着等。
保安觉得这个年轻人不是坏人,他安静地蹲在墻角很孤单,很忧伤,很文艺呀。不过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为一己之念就放过,回工作岗位时他给白哲涛拿了把伞,太阳毒,换来感谢的眼神和勉强扯出来的代表笑意的嘴角。
好在陆风赐的课都上二十分钟,没让白哲涛等一上午。平时下课他一般都不看手机,今天却想看有没有之前同学给他留言了,看到未接电话立马回拨过去,那头简单多了,没他想的有什么重要事情,就让他找人下来带上楼,有事说。声音平静,他怎么觉得不太好。
感谢陆风赐的突然心血来潮看手机,白哲涛蹲了半小时而已,他知道陆风赐肯定会以最快速度给他回电话,没有为什么。
秘书姐姐下来接他时,他把伞还给了保安大哥,保安大哥懊悔了,秘书美眉刚是叫“白少爷”,早知道就帮他联系了。
真不怪保安大哥,毕竟白哲涛全身上下都透着屌丝青年的气息。
接他上去的是陆严司的秘书,陆风赐没打通宋雳宇秘书的电话。秘书姐姐用甜美的声音告诉他总经理他们正在开会,让先到办公室稍等。
靠在沙发等着等着不知道是睡过去没有,反正他的状态是挺迷糊的,是陆严司叫醒的他,对方依旧和蔼的笑脸和亲爹慈详的笑脸映在眼中。
两人不知他来意,很高兴地招呼他,问有没有吃早餐要不要喝牛奶什么的,最近他都在躲避他们今天这一举动可是让他们安慰了。
白哲涛也不啰嗦谢绝他们的好意,开口入正题:“不用忙了,今天过来是想跟两位说:我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所以,请不要再去打扰我和我妈了。”
正当两人楞神的几秒,白哲涛已经快步出去了,他想说更多,开口时该死的说不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