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场雨,将正玩的青年男女困住了,一番商讨不得已取消接下行程各自回家。他们或撑着伞或在雨中前行。而在其中的白哲涛,看了看雨,也无所谓地走进雨帘。
充当跟踪狂的陆风赐没想到他会这样就走,雨中漫步的人映得世界灰白,孤寂,而他却依然无所谓,走自己的路。一想到这是习惯,是从小养成的,就止不住的心疼。
“哥,上车吧,我送你回去,淋雨对身体不好。”想也不想起动电动车到他身边停下,陆风赐还想把一顶鸭舌帽盖在他头上减少雨打在头上的力道,意料之中被躲开。
焦急模样不是做作,真不懂他们一家在想些什么,想认回儿子?真是搞笑,还要派小的出场几乎天天纠缠。“我有脚。”应他算不错了,怎么说呢,自己还真是心软,软弱得令人恨铁不成钢。
“哥!”心一横,他把电动车停在旁边的停车场,跑步上去跟上。不敢逼他,不敢对他吼,那么一起走吧。
全程没人说话,都在沈默地走。
陆风赐很可惜现在不是冬天,这样自己就有机会生病有理由乘机让哥哥照顾自己,不对,冬天哥哥也会生病的,这方法不可取,而且剧情太狗血了。人生本身就如狗血剧情,还特意制造,不不,太傻了。
公车上陆风赐也没跟太紧,车上人不多,他站在离白哲涛一米远,抿着唇时刻註意他的动作。
广播提醒下一站就要到了,白哲涛面前一个男人要下车,停车时他没抓稳朝白哲涛撞过去,白哲涛也没防备他会撞过来被撞得朝另一边而去,这时陆风赐在后面扶住了他还用一只撑住那个男人不至于他撞第二个人,那男人造成别人的麻烦却连看都不看率先其他人下车,完全没有礼貌可言。
“多管闲事。”白哲涛嘀咕一声。
陆风赐苦笑,是呀,确实是多管闲事,白哲涛刚才是完全有能力稳住两个人的身形的,顶多就是受一点痛。
到家他们仍是一前一后,当着他的面,白哲涛“咣”的一声关门。
被逼退一步,陆风赐摸摸鼻子,又生气了。
“我回来了。”抖抖头上的水,陆风赐进门就喊了一句。
陆严司整天在家,本想着周末好好跟白哲涛谈谈,谁料对方仍是不给机会,“风赐回来了,呀,怎么全身都湿了!”见儿子落汤鸡模样他紧张起来。
陆风赐轻描淡写:“散步去了。”
宋雳宇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散步在下雨天也得带伞。”这种天气散什么步,秋天淋雨也不怕生病,以前这孩子可从来不会在雨中漫步。
“哥不撑,我更不可能撑。”
陆严司顿住了,客厅裏一度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