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了三天,才知道白家出了事,陆风赐很自责,哥哥该多难过。晚上,在白哲涛同学口中得知信息后他马不停蹄赶了过去,病房门口看到的画面刺痛他的双眼。
病房中白妈妈坐在床头,由苏芸餵饭,白哲涛则在旁边说笑话,苏芸还时不时拆他臺,很和谐的三个人,组成的画面足以让陆风赐的承受能力又降低一分。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感情,他知道不是时候,特别是在阿姨住院期间。
直接冲起去,他带上真实的担扰之情挤在病房前,“阿姨,您怎么病了?对不起,好几天了才来看您。”
深深的自责不是娇情也不是做作,白哲涛向来清楚陆风赐这一点,所以他控制不住自己去喜爱和纵容陆风赐一而再再而三打扰自己。同时又忽略不了内心的警醒:不该和姓陆的有过多牵扯。
看着陆风赐,最终,他还是明智的听从心之呼喊。
“不用客气了,太晚了,看过后就走吧,我妈的事我会处理。”
不留情的逐客令,苏芸看了他一眼,是对陆风赐关心的拒绝也是过份;无论如何,他的决定她都会追随,哪怕是错。
“白哲涛,怎么说话的。”妈妈瞪了他一眼,转而对因为他的话而僵了面容的陆风赐安慰:“风赐啊,别听你哥的,你能来阿姨很高兴。”
陆风赐勉强扯起笑容,哥哥呀,都把话挑明了你就真的不能接受我吗?
见此情景,妈妈又剜了眼白哲涛,拉过陆风赐的手轻声道:“风赐,总听你叫哲涛哥哥,那你也应该知道,你哥是个不成熟的人,你们有什么不愉快你就多担代些,啊,别跟他计较……”
白哲涛把眼都瞪圆了,错的明明不是他,不成熟?我哪点不成熟?难道要成熟到跟一个高中生搞在一起才算?计较?妈,你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对待母亲的话他有一千句的反驳,奈何此时也不可能挑出来。
眼色极好的苏芸在这时发挥了圆场作用,她打断阿姨对陆风赐的句句嘱咐,她也觉得阿姨说得有些过了,而且感觉要把哲涛托给陆风赐照顾的意思。
“阿姨!”女生甜美的声音□□来,“他们俩兄弟的事您就别掺和了,兄弟嘛,都会有矛盾,哲涛在学校天天跟同学吵跟同学闹,算不得什么的,您还是先吃了饭再教育好吗?”说罢,她舀了一口饭送到阿姨口边。
白哲涛默默对苏芸挑起拇指,两人偷偷相视一笑。
本来听教好好的,被人打断了,陆风赐脸色有些不好,好在阿姨的意思明显是让自己让哥哥,还有让自己照顾哥哥的意思,不然非得跟他们唱对臺。
妈妈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么大了,她还真是担心,又看看正对自己笑的苏芸,她还是张口吃饭了,“好好,阿姨不说了,你们后辈的事呀,你们自己处理好就行。”她是看得出儿子和女孩相互喜欢的,可她就怕,没经济基础的儿子给不了人家女孩安稳的生活。
“本来就该养你病,成天想那么多干什么。”白哲涛嘟嚷句,他可不想妈妈病了还要担心自己。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妈妈顿时不干了,病怎么了,病了还不许有思想啊。
“行行,”白哲涛摆手,“病了当然可以有思想,您可以胡思乱想,我干涉不了,我不会说话我闭嘴到别处说去。”他走了出去,当然出去前还让苏芸好好照看妈妈,手指一挑,指向陆风赐:“你,给我出来。”
语气特欠揍,别说是妈妈了,就连苏芸也抽了抽眼角,亲,别人是让着你,也别太过份呀。
不过当事人还好,跟阿姨道声后跟出去。
医院少人角落,两个大男生谈判般对立站着。
“餵,我说,你能不能消失在我眼前呀,说了很多遍你很碍眼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