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诚。”舞流云清楚,他这个回答会让叶孤城怎样的难堪,可是他却不得不这样回答。
果然,舞流云话音刚落,就见叶孤城一向冷漠的面上神色微变,垂下目光,不发一言。
马车内的气氛一下次变得清冷起来。
就在舞流云以为叶孤城在接下来的行程中都不会再说一句话的时候,叶孤城却是再次看向了他:“那么,在你看来,剑的最高境界为何?”
舞流云略略思索后,沈声道:“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
叶孤城双眸陡然一亮,这句话好像冲开了他的瓶颈,让他似有所悟。
“孤城,如果你实在需要做成那件令你百般挣扎无奈的事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就在叶孤城准备好好感悟这句话时,却闻舞流云轻嘆一声,清冷的声音随即传来。那言语中的内容,更是令得他心中一震。
叶孤城侧过身,仔细地看着舞流云,只见他脸上没有分毫的后悔,分毫的犹豫。素来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的叶孤城第一次体会到了感动的滋味。
“不用,”叶孤城声音冷漠依旧,只是眸中却是忍不住泛起了暖意,“将你牵连进来,并不好。我说过,你是叶孤城的知己,叶孤城不想害了自己的知己。”
“孤城,你又何须如此?”舞流云又是一声轻嘆,他是真心想要帮叶孤城的。当年他看书的时候,就一直对书中那个犹如天外飞仙般的白云城主扼腕不已。他不想叶孤城死,不想他为了叶氏的祖训,肩负的重任,就这么轻易地将一生葬送。他想让叶孤城能像西门吹雪那样,挣脱红尘的束缚,一生唯剑,足矣。
他实在是无法,看着那无瑕无垢,无牵无绊,悠游于山峦岗峰的天上白云因为红尘纷扰而被打入地狱,更无法看着那洁白无瑕,冷如远山冰雪的白云城主堕入凡尘,在他面前陨落。
叶孤城没有回答,只是他的眼神却昭示着他的决心。
“城主,距万梅山庄还有千裏的路途。”马车外,突然响起了叶十九的声音。
叶十九话音刚落,舞流云突然感到身上的千裏传送符在微微发烫,似乎在提醒他什么,舞流云面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罢罢罢,该来的终是要来……
“孤城,帮我一个忙好么?”心思百转千回,舞流云已然心生一计。
“你说。”叶孤城不知,要有什么样的事才能让这个少年露出那般苦涩的神情。
“我们……叶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