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你听说了吗?”
此时,永宁城外的一家茶水铺子前,正端坐着两名身着缠枝纹的玄门弟子。
“玄门除了柳桥风被在长守山揭穿身份之后,
何时发生过这么大的事情,
我当然也听说了。只不过,
这次怎么好像又跟飞羽宗的那位小公子相关,沈柏川有了这样一个弟弟,也真是倒了血霉。”
“我看吶,
沈柏川对他这个弟弟的容忍也算是到头了。一路上下来,
他惹了多少麻烦。听说,
沈笙现在连飞羽宗也不敢回了。”
他们这一说话,立时引起旁边人的註意,不约而同地齐齐竖起耳朵。碗裏的茶空了,
又叫茶博士给续上,
好歹拼出了故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不知处传来的消息,
现在的落雨街街主柳桥风已经被手下的一条毒蛇给夺舍了。而沈笙一直和柳桥风有些不清不楚的。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二话不说,
立即赶到落雨街,
和那个假的柳桥风演了一出假凤虚凰。骗得那个假的柳桥风春心萌动,
那沈笙一看对方对自己的对了情,
便趁着其酒碎,让他说出真正的柳桥下落。
在得知柳桥风没死的消息后,
沈笙当场立即翻脸,不顾金可镂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立即转身潇湘离去。
这时,
从城外的小道上又走来三个人。其中一个约摸约着二十五六岁上下的俊美公子,
另外两个俱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他们坐下这之后,正好听的便是下半段。
待那两名无相宗的弟子付完茶钱离开这后,其中一个少年才淡淡开口,声音裏有些阴阳怪气。
“原来,师叔居然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真是感天动地。”
沈笙一听他的口气不对,道:“是真是假,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吗?我要是想找到你,何须还要从别人口中得到消息。”
以前柳桥风的那根藤条死皮赖脸得寄生在沈笙身上,沈笙用了许多法子,都不能将其从身上去除。现在倒成了指引沈笙找到柳桥风的座标。
他沿着藤条所指的方向,没过多长时间便找到一个小村子。起初,沈笙看到那个小村子时,就颇感眼熟,后来看到村民们修建的那座小神庙时,才终于明白这股熟悉感,究竟是从哪裏而来。
村子裏一个小孩儿看着沈笙盯着神庙发楞,以为沈笙是看这一座神庙裏面,摆放着两个神像有些不伦不类。怕沈笙误会,便好心和沈笙解释起这座小神庙的由来。
“我阿爷以前曾经被什么不干凈的东西迷住了心窍,和村子裏的十几个人不知不觉间一下子就跑到永安城和安陵城中间的巨岭之中,幸亏当时遇上两个玄门中人,救了我阿爷他们一命。我阿爷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知道那两个人的原身之后,便打算为他们建庙塑像。”
那小孩指着神庙裏一条小金龙的神像道:“本来这裏应该塑的是一个大凤凰,可是就在我阿爹他们已经动工的时候,那个原身就是凤凰的人来了。让我们改塑成一座龙像。我阿爷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按照他的咐吩做了。”
“那这裏的神庙灵吗?”
那小孩儿道:“是挺灵的,自从我阿爷建造这个神庙之后,村子裏连年风调雨顺。我记得有一年,旁边的村子裏都遇上水灾,只有我们这儿安然无恙。村子裏的人都说,是这庙裏的仙人保佑了我们,时间一长别的村民也都跑到这儿祈福。就比如说段时间,我们村子裏有一个意外落水的大哥哥,被人发现救上来的时候,身子都已经凉了。村子的人都以为救不回来了,但只有他娘不肯放弃,背着自己的儿子到这儿来祈福。谁知,没过多久,那个少年了耳鼻就渗出水来,没过一会便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