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笙回到苍梧山,
见到了自家大哥,便将在明安村遇到的婴灵,和长守村遇到的那个少年的事都说了一番。看来,
大哥是回到空桑山之后,
便将抽调一些人手,
去查婴灵之事了。
“说起来,怎么没有见到顾明轩。以往你每次出现,他总是会对你冷嘲热讽一通。”潘渊环视四周,
没有看到顾明轩身影。
“罢了,
还是正事要紧。那个婴灵逃走之后,
一路向南而行。那些玄门弟子便跟着那婴灵往南。刚开始那婴灵还捡着一些乡野民居行凶,手法也跟在明安村一样。那些尸体双膝弯曲,双手向上,
脑袋以一种根本不可能的方式,
埋在双腿之间,呈现一种诡异的跪拜的姿势。与民间百姓去神庙裏拜神像时的姿势差不多,
却更虔诚。是把自己整个身体,
以及灵魂都作为供品,
供奉自己所相信的神明。而且,
自始自终,
尸体僵硬的面容上面,
都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沈笙道:“看这种情况,那个婴灵好似是和某位邪神达成了交易。婴灵杀人供奉,
那位邪神则会给婴灵增加鬼气。据说,鬼气越大婴灵的灵力也就越大,
也就会越凶残。”
潘渊心裏一阵后怕,
一拍手。
“正是如此,
到最后,那只婴灵也不选择山野村民,而是在一个颇有规模的小城开始大肆行凶,玄门弟子赶到时,城裏的居民已经死伤大半了。原先是那个婴灵在前面跑,玄门子弟在后面追。待那个婴灵屠满大半个城时,鬼气大增,情况便不一样了。那些玄门弟子多半折在此处,据说当场毙命的就有几个族内的新秀。”
沈笙惊呼一声。这些玄门弟子能在空桑山任职,在本门宗族内,已经算得是姣姣者。这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那个婴灵成长速度却如此之快。
潘渊道:“看来将柳桥风的原身投入炼化炉裏之后,长老会便会着手处理此事。否则出现一个邪神那便麻烦了。”
他们在这边谈论起婴灵这件事儿,广场上已经架起巨大的铜炉。一些玄门弟子正在拼命往裏面添木炭。
潘渊冲沈笙神秘一笑。
“你知道那柳桥风是怎么被你哥哥和郁雷打败的吗?”
沈笙道:“这事你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怎么今日又问?”
潘渊道:“我调查起尸的途中,曾经回过一趟北斗宗。你大哥和郁雷给那魔头致一击的时候,我大哥也正巧在旁边。据说那个魔头全身上下,每一片鳞甲都修炼得坚韧无比,寻常仙剑自然难得伤他半分。但是,那个魔头身上有一条致命的缺陷,而你大哥刚好看到了那个缺陷,这才得了手。”
沈笙顿时被勾得好奇心大起。
“什么缺陷?”
潘渊这时也不卖关子了。
“柳桥风的腹部有一道伤疤。”
沈笙心头无端得一跳。
潘渊摊手道:“想不到吧,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跟你一样。那柳桥风据说是落雨街裏长大。看来他少时,腹部曾受过严重的伤。以致于他后来修为大增,也不能弥补这道伤疤所带来的缺陷。唉,只可惜。现在落雨街已经不见了,否则混入落雨街,向街裏的老人询问,也略微能打听出来柳桥风的身世。”
沈笙脑中无端便想到江源致。其实龙族身上还有一个弱点,那小腹往下三寸的地方,便是几片柔软的鳞片。这个弱点不仅是龙族有,别的宗族也有。只是因为玄门中人修炼的时候,往往会疏忽那处。
玄门斗法的人,也不会常常盯着别人的下三路。因为这样,会显得过于……猥琐了。
潘渊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不过,柳桥风这个人可不能按照常礼论之。待会你哥把他投到炼化炉之前,我得去看看,他那玩意上会不会也会附着坚毅的鳞甲。”
沈笙觉得这百年不见,潘渊好像也变了不少,比以前更猥琐了。
“哎哟,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再说,我们都已经成年了,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这种事,都没有经历过?哈哈。你不会连春宫图都没有看过吧!”
潘渊的笑声很大,沈笙有些局促。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好在所有人註意力都在炼化炉那裏。
沈笙道:“自然是看过的。”
潘渊盯着沈笙,一字一句道:“看你那样子,分明就是没看过。我说,你当年为了追柳青芜可是错过了好多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