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怎么跟王楚然一样？”
“不许提她。”
胡莲馨立刻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恼意，“比起这个刘皓存，我更讨厌她。”
李燃挑了挑眉，没接话。
……
刘皓存推开自己家的门，把包往玄关一扔，鞋子踢得东一只西一只。她赤着脚走进客厅，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憋了一路的尖叫。
她把自己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骂：“李燃……死渣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对着天花板继续骂：“啊啊啊！……五个！五个！你特嘛的是不是人！”
她四肢乱舞，像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王八蛋！混蛋！无耻！下流！不要脸的小尔币……”
“王八蛋……混蛋……王八羔子……棒槌……三驴炮……”
骂着骂着，她忽然停下来。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喘着气，骂累了。
她慢慢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
她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那些画面……
她想起张静怡那天说的话。
“我是那种会在旁边等的人。”
而她自己呢？她是什么样的人？
刘皓存抱着膝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
找到李燃的微信，直接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几秒。
被挂断了。
她盯着屏幕，不信邪，再次拨打。
此时此刻，李燃的公寓里。
李燃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刘皓存。
他看了一眼身前的胡莲馨，直接挂断，他可没有工作期间打电话的癖好。
又不是眼睛妹。
不久铃声再次响起，李燃刚想直接关机。
胡莲馨转头问道：“谁……啊……”
李燃缓缓开口：“刘皓存。”
胡莲馨笑了笑，直接转过身了，躺倒在床上。
她伸手抢过手机，连带着把充电器也拔了出来。
李燃无奈的笑了笑，重新将充电器插好，给手机充上电。
“你干嘛？变态啊！”
她看着李燃，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光。
“嗯……我变态……”
然后她接通了电话。
“喂”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别……打了……嗯……”
她顿了顿，“李燃在……工作……”
说完，她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冲李燃眨了眨眼。
李燃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胡莲馨躺回床上，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
手机被刘皓存狠狠的扔了出去，飞到了沙发另外一边。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那句带着喘息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良久。
刘皓存慢慢弯下腰，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没哭，只是肩膀轻轻颤抖着。
“李燃……我日你仙人板板……”
说完她直接起身，拿上扔出去的手机，穿上鞋，走出家门。
“烧狐狸，老娘不发威，你当我hellokitty啊！”
刘皓存就是再茶妹，骨子里流淌着的也是东三省的血。